可是,這食魔已經數千年未曾出現過了,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是因為心魔,還是因為魔褚…
“拓拔晤,你弒父弒君,你還敢稱帝?”趴在地上的拓拔蕭聽了拓拔晤對桃夭說的話后一下就翻身而起,那劍似乎有靈一般,直接沖破了那層無形的阻擋,劍身眼看就要刺入拓拔晤體內。
“怎么,皇兄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陪父皇?”拓拔晤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劍身,湊到拓拔蕭眼前,伸出另外一只手抬起他的頭,“當真是孝順呢。”
一旁的墨澤見狀揮揮手,本來還禁錮著拓拔蕭的拓拔晤瞬間跪在地上,抱著頭,神色痛苦。
“你…你對朕做了什么?”拓拔晤企圖拿起劍刺向墨澤,但是劇烈的疼痛使得他根本無法站立,只得一邊捶打腦袋,一邊尖聲質問墨澤。
“食魔,低端魔物,六界不存!”沒有絲毫起伏的嗓音,墨澤光光是看著拓拔晤就讓他怕的幾乎忘記了身上疼痛。
這個人如何會知道自己是魔?還知道食魔?
突然想起來心魔說的話,他猛的抬頭,正對上墨澤凌厲的鳳眸“你是墨澤?仙界神尊?”主人說過,遇到此人,萬不可硬碰硬。
“你為何會入魔?”桃夭一下子移到拓拔晤身前,桃君劍指著他的脖子,只要輕輕一劃,拓拔晤必死無疑。因為,這不是普通的劍,是仙器。
普通人想要成為食魔,必須有人先將魔氣打入體內,才會入魔。
“當然是我的主…”拓拔晤突然狐疑的看了一眼桃夭,“想讓我出賣主人,你……休想!”還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
桃夭“……”
“夭夭,這是我的家事,希望…”后面的話拓拔蕭沒說,拓拔晤畢竟是他的親弟弟。
拓拔蕭看著桃夭懸于拓拔晤脖子上劍疲憊的閉了眼眸,片刻后又睜開。
里面沒有了愧疚,多了一絲決絕,為了百姓,為了皇城,必須…殺了…
“哥…”昏迷的拓拔瑜醒過來,發現拓拔蕭正提著劍走向跪在地上的拓拔晤時,強撐著身體上的疼痛朝他走了過去。
“哥,讓瑜兒來吧!”讓瑜兒來做這個惡人,讓瑜兒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
只怕,從此以后,都沒有機會了。拓拔蕭并沒有看到拓拔瑜眸子里一閃而過的痛楚,他只是看著這個被母后好心收養的女子,自己并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
“瑜兒…”不知道為什么,拓拔蕭心里突然很亂,他總覺得拓拔瑜有事瞞著他。
似乎就從半個月前開始,從那個時候她就一直在躲著自己。
“小心!”退至墨澤身旁的桃夭突然出聲,桃君劍刺向拓拔蕭身后,擋住了極速而來的魔氣。
拓拔蕭回神,立刻將拓拔瑜護在懷里,回頭卻發現拓拔晤已經不見了蹤影。
“神尊…”桃夭看著墨澤,墨澤點頭立馬去追拓拔晤。桃夭則是施了一個結界將拓拔蕭和拓拔瑜護好,提著桃君劍走出寢殿。
寢殿外密密麻麻圍著很多已經失去了神智…或者說,已經…死了的人。
他們無欲無求,只是機械的往前行走,倒了就站起來,胳膊斷了也不知道痛,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桃夭壓住心里酸澀感,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話“所有人,退出十米之外!”
聲音洪亮,還有些許令人臣服的感覺,那些僵硬的重復著攻擊狀態的死尸也停住腳步,好似在找聲音來源。
然后,它們慢慢的跪了下來,臣服之意盡顯。
“結印!”桃夭凌空,抬起雙手,陣陣白光自手心涌出,一圈圈擴散著將死尸們包圍起來。
等到將所有死尸全部覆蓋之后,桃夭眸色一緊,厲聲喝到“破!”
隨著聲音落下,原本還在跪伏狀態的死尸們突然就消失了。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