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檔案……收到了嗎?”
“收到了,沒有損壞。”
“果然,alha辦事還是非常讓人放心的。”
“是啊,這下,咱們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即便有人去你家,也不可能找到這份證據。”
“那金條怎么辦?我還是忐忑。”
“不要緊,聽從上級安排,時間不早了。”
“是。”
等掛掉電話,王教授總算是松了口氣。
看著桌面上放著的檔案袋,忽然彎腰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過時很久了的小靈通。
開機,撥通了校長的私人號碼“表哥。”
“你是說李何跳樓很可能是因為房地產的陰陽合同?”
“是啊,嗝!”
王隊紅著臉,一杯杯的啤酒入肚,整個人神志已經不清楚了。
尚賢也有些迷糊。
為了能取得王隊的信任,她愣是喝光了一扎啤酒。
這才套出了一些話。
“為什么啊?你們警察不是在調查嗎,怎么還任由新聞亂播?”
“能為什么?要說真正為什么,那就要怪老子不是6局的老大!”王隊紫紅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老子要是老大,一定會將這個案子查他個水落石出!”
說罷,仰頭又是一飲而盡。
“倒酒!”
“欸!”尚賢忙用起子打開一瓶酒,咕咚咚地倒入酒杯。
之后雙手抓著酒瓶,下巴支棱在瓶嘴兒上“前輩,你的意思是,你的上級阻止你調查這個案子?”
“嗯……說多了都是淚……”
看來壓制,不單單只存在于精英區壓制一般區和野區,還存在與精英區本身。
都是精英人,壓制一樣少不了。
低頭哽咽的王隊抬頭,露出婆娑的雙眼“小姑娘啊,你說你是記者?”
“嗯。”尚賢自信滿滿地點頭,“我是光明電視臺實習記者。”
“實習啊,可別實習了,光明電視臺不是什么好去處!都是一群野獸,顛倒黑白的野獸!”
“什么?”尚賢問,王隊已經醉得不成樣子,說的話也是口齒不清,尚賢沒有聽清楚。
不等王隊回答,他直接臉砸在桌面,打起了呼嚕。
看來是喝醉了。
“老板,買單!”尚賢站起身,付了酒錢后便離開了濱河路酒攤,順著濱河路,雙手插在褲兜里欣賞河邊夜色。
陣陣涼風吹掉了她臉上的酒意。
李何跳樓案和房地產陰陽合同有關聯?
這讓她直接聯想到徐教授視為珍寶的檔案袋。
難不成,這兩者有關系?
本來不想管跳樓案,可現在諸多證據冥冥中都在指引著她,告訴她,一定要調查此事。
尚賢呼出一口氣,轉身趴在護欄上看滾滾東去的德水。
“什么,你要去采訪劉音?”
一大清早,花褲衩的咆哮聲直接傳遍了整個記者部。
尚賢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但眼里卻是無與倫比的堅定“是!”
站在她身后的展華一臉霧水,姑奶奶為何要采訪一個殺人犯?
“憑什么?”花褲衩再問。
尚賢抿了抿嘴“憑我是記者。”
“哐啷!”暴走的花褲衩直接騰起身,一腳將椅子踹開十米外,碰在了后面的檔案柜上。
記者部其余的工作人員紛紛偷偷往這邊瞄。
“你是實習記者!不是記者!”
尚賢垂眸,咬緊牙關“可我依舊是記者,必須要采訪。”
“你!”花褲衩簡直要被尚賢的倔強給氣瘋了,他原地抓頭發轉了幾圈,最后一把扯住尚賢的衣領,剛要數落,門口卻進來一個女人。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