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掛了電話后,洛仁第一時間就將重案組進程稟告給樓元。
“知道了,現在命令人類藥物部執行乙號方案,那批流入市場的腸內營養混懸液迅速收回,一定要搶在重案組之前!”
“是。”
回到6局。
尚賢第一時間找到王隊。
“你要錄像?”
“是。”
“干什么?”
“那個……我先跟進一下資料,免得到時候忙得手忙腳亂。”
在尚賢的謊言下,王隊相信了她的話。
爽快的將行車記錄儀交給尚賢“記得歸還。”
“謝謝。”
尚賢說著就要離開,王隊忽然叫住她。
尚賢回頭。
“那個……任之初受傷了,你曉得嗎?”
“受傷?”尚賢疑惑。
“對。”王隊點點頭,“昨晚他被人襲擊了,還弄傷了手骨。”
“他現在在什么地方?”尚賢迫切要知道地點。
因為任之初被弄傷的是……手骨。
豌豆骨,是手骨的一部分!
她不得不去這樣懷疑!
來到招待所,她很快就找到四樓暫住的任之初。
“你的手怎么樣了?”
任之初抬起包扎的嚴嚴實實的右手,搖頭“還疼。”
“究竟怎么受傷了?”
“被人拿手術刀逼了。”
根據任之初的回憶,他這幾天居無定所,只能在那個巷道里茍且偷生。
哪知昨晚碰到一個黑衣人,一下子把他按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
等到他因為窒息而糊里糊涂時,手腕上有一痛,那個黑衣人割掉了他的一個骨頭。
之后就不知道什么事情了。
等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大夫告訴他,他丟失了豌豆骨。
轟隆隆!
一陣陰天霹靂,尚賢身體明顯劇烈一抖。
“尚賢記者?”任之初察覺到尚賢的異常。
尚賢勉強露出一副笑容“任先生,你一定要安全住在這里,我會跟進這個案件的。”
“你一定要小心。”
“好。”尚賢點點頭,在任之初的房間里逗留了不足五分鐘后便重回了診所。
緊張的她深吸一口氣,手還在顫抖,撥通了李舒彥的電話。
“證據帶來了?”
尚賢緊繃著下頜“嗯。”
天知道她為了應這一聲,下了多大的決心。
“鑰匙在右邊從下往上數第12塊磚頭內。”
“舒彥。”
對方沒有回應。
尚賢喉嚨一緊,眉頭深深揪起“你……你手腕上的佛珠多了一顆,那一顆應該不是小蝶的吧,是任之初的對不對?是你割了任之初的,小蝶還安全,對嗎?”
拿著電話的李舒彥沒有說話,眼波深沉。
他盯著顯示器上尚賢的身影,什么話都不想說。
“舒彥?舒彥?”尚賢呼喚,她盡可能用輕柔的聲音。
她真的怕李舒彥發病會給小蝶和紫一造成一輩子的傷害。
“鑰匙拿到了?”
“哦,我現在就拿。”
尚賢數到12塊磚頭,戳了一下,發現磚頭是松的。
她將磚頭抽出來,看到鑰匙在最里面。
“現在打開門,走進去。”
尚賢聽話做了。
門一打開,里面是淡淡的檀香味兒。
“將證據放在佛像旁邊,然后滾蛋。”
尚賢心里咯噔一下,李舒彥的話說得非常決絕。
她將行車記錄儀內存卡放在佛像旁,想要眨眼啟動智能隱形眼鏡。
“別妄想了,這里面全都是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