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寧一頭栽在應言胸膛上,鼻子撞得生疼,眼淚不受控制從眼角滑落。
蕭青寧:“……”阿肆你個坑貨,回頭就換掉你。
“嘶——”應言也被蕭青寧砸的胸口生疼,忍不住叫了一聲。
蕭青寧在應言胸口蹭了蹭眼淚,這才抬起頭,可憐巴巴看著他。蕭青寧以為只有自己撞疼了,哪想會見到應言疼得呲牙咧嘴,一時有些懷疑。
按理說,她是撞到鼻子才這么疼,應言只是胸膛處,不應該也疼成這個樣子,除非……蕭青寧想到一種可能,忽然扒拉應言衣服,果不其然在他胸口處看見一塊淤青。
應言沒想到蕭青寧會直接上手,一時不查,竟是叫她看到了昨夜和容遠交手時留下的痕跡。
蕭青寧看著容遠胸前原本白皙的肌膚青得發紫,忽覺眼睛漲漲的,似乎剛剛撞壞了眼睛,眼淚又要不受控制留下來。
“和容遠交手留下的。”蕭青寧抬手輕觸,除了容遠,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傷到應言。
應言扒拉開蕭青寧小手,扯好衣領擋住胸口風光,“縣主矜持些,你再占我便宜,就要對我負責。”
蕭青寧:“……”誰占誰便宜。
容遠挑眉,“縣主看看你自己。”
“應言,你個混蛋。”蕭青寧一巴掌拍在應言臉上,慌手慌腳從他身上起來,一溜煙竄出馬車。
在車上,蕭青寧只覺整個人熱得發慌,像被人扔進蒸籠煮了一般,直到被車外寒風一吹,才覺得好受些。
混蛋……混蛋……混蛋……
蕭青寧表面看著冷靜,心里早把應言罵了千八百遍。蕭青寧覺得自己被白芷荼毒了,要不然怎么會想不開的心疼應言那個混蛋。
蕭青寧在車里和應言耽擱的這會兒功夫,從官道兩側樹上竄下的四個賊人已被碧溪、白芷打趴下,隱在暗處的藏劍、留鋒甚至來不及出手。
白芷霸氣的踩著一人,對蕭青寧說:“主子,這四人都是明夜樓殺手,因著是四兄妹,向來一起行動,不難認出。你們武功不怎么樣,膽子倒是不小,快說,是誰找你們的?”
比起這四人,白芷更想問蕭青寧和言公子發生了什么,只聽到話兒,沒看到畫面,有些撓心撓肺啊。然而,看蕭青寧臉色鐵青樣子,白芷掂量掂量自個膽子,不敢問,怕觸蕭青寧霉頭。
殺手四人組:“……”他們膽子小,要早知道會遇上高手,再高的賞金他們也不敢接單。
兄妹三個同時看向自家大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咋辦?
大哥:“你們既然認出我兄妹四人,就該知道我們的規矩。”拿錢殺人,不問買家是誰,不問目標是誰。
蕭青寧:“你們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既然……”
蕭青寧話沒說完,應言忽然從車里飛出,攬住蕭青寧腰肢,帶著人躍出幾丈遠。碧溪、白芷、阿肆通通遠離馬車,藏劍、留鋒亦從暗處出來,緊隨應言和蕭青寧。
幾乎就在應言帶走蕭青寧時,無數羽箭射向馬車,不過幾息功夫,馬車上插滿了箭支。
蕭青寧被應言護著,看不清外面場景,但能聽見聲音,能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一波箭雨結束,另一波箭雨緊跟上,藏劍、留鋒幾人拔劍擋在應言和蕭青寧面前,攔下第二波箭雨。箭雨結束,二三十個黑衣人從兩側斜坡上沖下來,前后攔住去路。
這些人出招狠辣,竟是不顧一切想取蕭青寧性命。若不是有應言護著,碧溪、白芷勢必只能在蕭青寧身側,只藏劍、留鋒還有阿肆,對付這些人要難上許多。
刀光劍影下,鮮血染紅白雪,觸目驚心。
一刻鐘后,二三十個黑衣人只剩七八個,剩下之人見情況不對,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