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全身散發(fā)出無窮戰(zhàn)意,身為百法之后唯一一位九境武道大宗師,無論對方何等修為,他堅信只要讓他近身,絕對一拳斃命,這就是九境至尊境武者的信心,人間無敵。
鷹甄當然也不會繼續(xù)讓李長堯繼續(xù)縮短兩人距離,祭出一柄黑氣纏繞的大幡立在身前,幡內(nèi)飄出千縷猶如墨色的鬼氣,一時之間鬼呼連連,整個通天峰都陰冷上幾分。
“萬鬼幡!在這洞天龜縮了千年就是為了煉制這么一個玩意,鷹甄,你是老糊涂了吧。”
說完李長堯不斷地拔升境界,渾身上下透發(fā)出令人膽裂心碎的罡氣。
然而在這鴉巢洞天之內(nèi)可是有當年破開禁制的三教百家老祖宗設下的禁制,境界給限制在五境之內(nèi),以免高境修士大打出手給洞天打破碎了。
只見空中響起陣陣爆裂之聲,通天峰頂猶如實質(zhì)的靈壓開始劇烈翻滾,更是響起幾聲驚雷,劃過數(shù)道紫電,顯然是李長堯此時的境界已經(jīng)不容于洞天禁制范圍之內(nèi)。
然而李長堯卻是不管不顧繼續(xù)拔升,就算整個洞天破碎拉上這一地之民陪葬,對于一心追求大道的山上修士來說,平民百姓不過只是螻蟻一般,何需掛念在心。
道心似鐵,大道無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通天峰如此大動靜,已經(jīng)惹來無數(shù)道關注的神識。
那些過來尋機緣求福澤的山上修士可不想被殃及池魚,誰知道一旦洞天破碎,到時候會惹來何等天災地禍,機緣再大,哪有小命要緊。
好些境界不高的修士,聽聞是明仁蒲山王李長堯給弄出這等聲勢也不敢怒言。
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打不過人家,那就只得逃得遠些就是,好幾撥人都已經(jīng)偷偷離開洞天秘境的范圍在暗中觀察形勢。
不過這等場面,也只能由坐鎮(zhèn)洞天的圣德出面了。
當圣德在通天峰出現(xiàn)的時候,這里的場面已然是一片狼藉。
數(shù)道天威而降的暴雷劈下,炸碎了好幾處山頭。
峰頂烏云密布,銀蛇起舞,保不準就要再劈下一道天威紫雷。
“王爺不可,鴉巢尚屬明仁疆界破碎之后對明仁地運可是極大損壞。”
李長堯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圣德,道“先生身為洞天圣人,可是不稱職啊。”
圣德苦笑道“當年進駐洞天之人可是老祖宗們的安排,這番布局可不是圣德能左右的,不如讓圣德劃出一片小天地,只爭龍脈便是。”
說完揚手一揮劃出一片小天地給隔離出洞天這片大天地之外,才總算讓那天威暫停了繼續(xù)降下紫雷的勢頭,烏黑的云層也是片刻之間慢慢散去灑下幾束陽光。
李長堯道“先生只要助本王剿滅太極余孽,本王許你陰陽家一脈日后可在鴉巢開宗門。”
圣德聞言搖頭苦笑,“王爺,圣德只是一心做陰陽五行學問,世間之事不便插手其中,不過王爺有心讓陰陽一脈在此開宗門,圣德還需先行謝過。”
雖然圣德身為坐鎮(zhèn)洞天的圣人,好比這方天地的老天爺,可也是有諸多限制,貿(mào)然插手世俗之事可會損壞自身的氣運,這等虧本買賣圣德才不會傻得去參與其中。
既然已經(jīng)劃出小天地,只要在里面就不受洞天禁制,李長堯總算是不用再分神來抵制洞天禁制的壓制,一身武道九境修為轟然釋放。
一指指向鷹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千古一帝,呵,不知能夠接下本王一拳。”
千鈞之際,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