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哭小叫中。
幸虧這仙家客棧每間天字號廂間都布有一座隔絕的法陣不至于讓外人能探查里面的情況,就是價格老貴了,一晚一顆五靈石,非大宗大族富甲子弟可住不起這天字廂房。
“那白川是不是腦子抽筋了,一個四境融府境就敢接下金丹的問劍,真當(dāng)老子這個明仁劍冠是紙糊的不成。”鐘子息癱軟在極軟的被褥之上,這天字廂房一應(yīng)家具都是采用仙家材料所制,客棧地處一道經(jīng)此而過的靈脈之上,每間廂房里靈氣充沛倒不失為修煉的一處好地方,其實只要你有大把的神仙錢,這些修煉福地還是比比皆是的。
裴玄武陪坐一旁,拿著那封沁園回過來的劍書,時間地方都已確定,就等明日上門問劍。
“師兄,明日去不去。”
“去,怎么可以不去,不去的話我這劍心直接能裂開一道縫,還怎么沖擊元嬰境。”
“師兄,打算如何出劍。”
鐘子息一時無語,眉頭皺成了麻花,苦思冥想了半天道“我就出一劍,就看那白川當(dāng)真有沒有所說的那般逆天了。就一劍,不管接下接不下我都不再出劍,他鎮(zhèn)西王竟然敢答應(yīng)這次問劍肯定也是對白川有底氣的,不然真會拿親孫子來送死不成。如果接不下,怨天尤人,我就出一劍都接不下,還修什么道,到時候他老人家真要以大欺小咱也有理,不是還有鹿崖書院在嘛,咱明天再去書院求個君子出面作證,一劍定勝負,他白川不是今天剛在沁園玩了這一手嘛,嘿,一劍打碎了同境修士的劍心連佩劍都給砍斷了,必然是有幾分份量,想必接住我這一劍不難。”
“師兄可是要全力出劍?”
“你說我一個金丹能在那十境大修士眼底掩藏嘛,再說出劍不全力依然是對劍心有損,關(guān)乎大道,容不得我不出全力啊。”
裴玄武尋思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話。
“師兄,好算計。”
鐘子息翻了一個大白眼,好算計!呵呵,你怕是不懂這些大修士的心思啊,保不準自己明天就是給那白川問劍的料,砥礪他人劍鋒而已。這么一次問劍與已有何益,唉,還不得自己琢磨著,如何一劍全力遞出還不至于傷到了人家寶貝孫子。
金丹劍修,明仁劍冠,做到了這個份上真是苦不堪言。
華燈初上,不夜城紋鹿萬千燈火輝煌。
從皇家別院那邊,李玉早早便來至沁園。
同白川一起乘坐坤泍的御制風(fēng)行前往李顯相約的地點。
不說這宴席背后有什么算計,這霓裳宮可是白川一直心心念念的向往所在。
大小花魁仙子爭相斗艷,修煉界最大的銷金窟。
同為人間界七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產(chǎn)業(yè),遍及之地相傳比歐陽世家的聚寶齋煙蘿閣織女樓還要嚴密,更有人說慕容家的家底早早已經(jīng)超過歐陽家,成為暗地里人間界第一富貴世家。
就不知道如此世家弄出來的吸金場所,到底是何種風(fēng)花雪月之地啊。
如果沒有那些陰謀算計和打打殺殺,白川其實還挺向往今晚的這次艷妮之旅。
燈紅酒綠,酒池肉林。
極盡奢華,極盡霏糜。
不管了,天大的事都等老子風(fēng)花雪月之后再做打算。
直呼我為酒中仙,千年之后,我白川的風(fēng)流當(dāng)要不輸那詩劍雙絕的三圣人李青蓮。
數(shù)風(fēng)流人物,還看今朝。
大小仙子們,我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