侳崖耷拉著腦袋,一副有氣無力生無可戀的神情,把白川也給看笑了,你說多不羈的一個大劍仙啊,竟然也在解果一事上接連折戟,弄得現在如此失落。
四枚果王唯有剩下一枚,珍秀如龍珠,品相異常討喜,晶瑩剔透褶褶生輝。
侳崖長吁了一口氣,修長的兩指捏著那枚神樹果道“你小子就這么篤定這次的果王已經被你一網打盡了?”
白川嘴角抽搐,悶聲道“這里已經四枚了,這些機緣哪一樁不能稱得上是果王,就算人間最大的年份也不至于泛濫成這樣吧。”
侳崖只是點了點頭,還是自己著了相啊,都四枚了還在妄想著是否有那滄海遺珠給錯過了而去,其實就算再開出神劍的,也差不多跟謝玄應那柄品秩差不離,沒什么好念想的,半仙兵品秩的,對于這位劍氣最足的大劍仙,不夠瞧得。
而仙兵品秩的,不可能買得到,除了事后走一趟葬劍冢親自鑄劍別無他法。
見侳崖有些垂頭喪氣,白川不知為何有股感覺,玄之又玄,難以說得清楚,就是覺得自己的手氣應該不會這么差,而侳崖也不會這么一直倒霉催下去。
坐在他的旁邊笑道“鴨哥,你信不信我的眼光和福緣?”
侳崖抬頭望了一眼,片刻之后才點了下頭,“你小子有些門道,至于福緣一事,我不是信你,而是信你家老頭子的眼光不差。”
白川笑道“那不就得了,解果吧,這一枚我覺得必有驚喜。”
侳崖的道心如何堅定,之所以有剛才那番表現也是多少年下來的心結導致,失落這種情緒放在他們這等境界的修士身上,倒也有一番別樣的滋味,終究還是個人,不是仙!
雙眼精光閃爍,咧嘴一笑,再復一往的不羈。
“解!老子不信這輩子就弄不到一柄趁手的劍。”
把捏在手里的龍珠往空中一拋,劍氣浮現,白虹條條。
只不過才剛去除掉龍珠外層果皮,侳崖就停下了動作一臉驚疑,而同時白川也是有所感應,因為有一股令人窒息地氣息瞬間就彌漫了密室,還有一股隱似大道氣息撲面而來,大有玄機。
白川驚呼道“好大的聲勢啊!”他用輪法眼一直盯著龍珠,侳崖的劍氣壓根就沒碰到里面那凝縮成一團的靈氣就已經弄出了這么大的陣仗來,再往里解不知道要整出怎樣的動靜出來。
侳崖似乎也從震驚中恢復回來,立馬停下了解果,咋舌道“先停一停,咱們再布置一下,感覺這一次真得摸到個大玩意出來,就現在這樣怕是還蓋不住其鋒芒。”
白川都聽傻了,這里已經是歐陽世家花費了無數錢財請了諸多高境陣師打造出來的密室,而侳崖又給重新布置了好幾層,還用劍界隔出了一個小天地出來,就這樣還遮掩不住重器出土的鋒芒,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玩意如此驚人。
侳崖沉吟了一下道“畢竟不是坐鎮圣人的手段真想要隔絕出完全不被人知曉得小天地出來是不可能的,我怕解完后會鬧得全城轟動。”
“到底是什么東西如此駭人?”
侳崖沉思了良久,咧嘴笑道“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這枚神樹果里面應該是一個芥子須彌界,就跟你手臂上那道鳳印差不多的存在,而用這等來承載的,來頭大了去咯,這一次估計要鬧得滿城風雨了,搞不好天下皆知。”
白川料不到會有這么大的動靜鬧出來道“快想想辦法,咱要悶聲發大財,這種出風頭的事少干啊。”
侳崖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是大劍仙又不是陣師哪來這么多手段去遮掩氣機啊,不管了,鬧大了又怎么樣,難道還有人把主意打到歐陽家頭上不成,歐陽嘉靖那老小子可是實打實地十境巔峰劍仙,還真有人頭這么鐵找死嘛不成。”
不過侳崖還是故作其事地重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