癟三,可一旦拖到玄夜出手,形勢不太妙!
玉隴關前戰局一下子之間扭轉過來,天幕之上的白仁自然是把一切都瞧在眼里,可陰陽家就是世間陣法鼻祖,由東方衍這個老賊協助管鞅,想要拖住自己不讓其插手下面的戰局,還是很輕松。
管鞅笑道“白仁,心有余而力不足,這種滋味好受吧,眼睜睜看著玉隴關被破,你一心維護的明仁子民俱都慘死在此,你這位儒家心圣,是否悲痛萬分呢。”
白仁全身籠罩在一片耀眼金光之下,儒家霸道一脈神通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可又能如何,想要一口氣拿下管鞅和東方衍,一點都不實際,就算是當年巔峰狀態,想要拿下兩人,尤其是東方衍,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十二境的神仙老爺啊,賴皮起來跟你死磨,能磨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似乎一切都成了定局,管鞅和東方衍臉上也開始浮現一抹笑意,雖然和玄夜這個冥間大魔頭一起圖謀好比是與虎謀皮,事后到底會捅出多大的簍子,也只能留待以后再說,能剝奪一分儒家的氣運就剝奪一分,不嫌多。
看著兩人如此臉皮,白仁冷笑不斷,冷哼道“怎么,莫非兩位以為大局已定?”
管鞅嗤笑道“不然你白仁還能搬出什么人來抗下。”
白仁卻是翻了一個大白眼,嗤笑道“老夫當年創立心學一脈,也在人間界風光多年,當真以為心學一脈座下無人嘛,區區一個鬼道玄夜,大魔頭的名頭好唬人哦。”
管鞅和東方衍同時臉色一變,心學一脈,可真不止一個瞿東官啊。
卻見白仁扯開了喉嚨仰天大呼,聲響入九霄,傳遍人間界。
“曹冠儒!你家先生在這里被人欺負了,你個不孝弟子難不成還不肯放下心中執念嘛!給先生拿起劍,保護好你的師弟,小川要是沒了一根汗毛,就別說是我白仁的弟子!”
白仁的大吼遠遠傳去,這一刻宛若整個人間界都能聽到這位儒家心圣老爺的怒吼。
僅僅只是片刻,一抹劍氣從南方而起,飛馳電掣瞬息千萬里,轉眼既至。
一道懶洋洋地聲線慢吞吞地回應白仁,“先生要弟子提劍,那曹卿就聽先生一勸,再出劍,有何難!!!”
白衣飄飄,御劍而行。
一劍南方來,曾照人間事!
就算玄夜出現在玉隴關前,依然沒有動劍的三圣人李青蓮暢意大笑,“就知道白仁這個老匹夫不會把這么一個好使喚的打手放之不用,老夫也不用對不起自己之前不對大劍仙出劍的承諾,還好,還好,這張臉皮還保得住。”
同樣收劍旁觀的道家天尊大劍仙,塵緣和旌陽相對一眼,搖頭苦笑,原來在冥間祭壇出現之際,李青蓮就察覺到形勢不容樂觀,他再如何灑脫不理世事,終歸明仁李氏而今的新皇李玉可是他后裔,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玉隴關被破,把明仁李氏推上斷頭路去,早就有了蠢蠢欲動地心思,要是白仁當真沒有安排下應付玄夜的后手,他李青蓮就算被人說成那說話算個屁的三圣人,這個臉也要拉下來,問劍玄夜去了。
當然李青蓮出劍,那么塵緣和旌陽也不能坐視不理,也只能被迫出劍,反正事情到了那個時候,什么道家天尊的臉面還是三圣人的臉面,都要丟!
至于這臉該如何丟,事后又給如何找補回來,管他這么多呢。
然而以往發過誓這一生都不再用劍的儒家心學二弟子,曹卿曹冠儒,這一次卻在白仁的大喝之下,終于要一反當年誓言,重新提劍。
這位被譽為人間劍氣最足的大劍仙,畫地為牢在定軍山困守這么多年,的確沒有違背諾言,不再提劍,可那一身劍氣照樣還是殺得妖族大妖們哭聲連天叫苦不已,只用周身的純粹劍氣,能打十一境十二境大妖,這跟在天外天橫行無忌的侳崖有何區別,純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