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儒家唯一能讓他看得上眼的智師,要是當真有這份眼光,那么目前還潛伏在水面之下的圣門就該要重新調整一下策略,一旦讓儒家知曉圣門和錦兆一氏這種不為人知的因果牽扯,那么再要爭這人間三教氣運來頂替儒家的位置,可不那么好辦了。
施禮站了出來,要替白仁跟錦兆玄夜打這一架,算是儒家別脈終于有人出頭抗下這份因果,而不是白仁心學一脈獨立支撐,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信號,尤其是施禮出身禮圣一脈,在人間界管俗世的可都盡出這一脈。
錦兆玄夜卻是嘴角掛笑,桀桀笑道,“施禮,當年三教鎮壓我錦兆一氏,把本皇壓在冥間,你個老小子可是出了大力氣,因果循環屢報不爽,時隔這么多年,又要交手一次,哈哈哈,你個老匹夫還是這么喜歡裝神弄鬼,這點臭毛病一點都沒有改變過,那就下場來打一架,看看這些年到底有沒有漲進,還是身為文教副教主,操心儒家這些人耽擱了修為?!?
施禮笑道“玄夜,能鎮壓你一次,就能鎮壓你第二次,不好好在冥間呆著,真身跑到人間界,怎么是要做一個了解嘛,打過就知道?!?
玄夜擺擺手,“在人間,你最多能發揮至境十境,如何跟我打,除非壞了天地大規矩,以身殉道好了,反正你儒家人多,死一個又算得了什么?”
鬼氣撲天涌至,在玉隴關被冥間祭壇煉化成冥間一部分之后,這就是錦兆玄夜的主場,在這里也唯有他玄夜才是那離三教祖師爺僅僅一步之遙地十二境巔峰,想要用人間十境修為跟他廝殺,自找死路。
施禮欺身而上,在儒家,舉凡廝殺手段都太過文靜,除了白仁這一脈傳承霸道,儒家修士跟人廝殺,很少見,手段也不多,無非是祭出一些煉化許久的法寶來對轟而已。
像施禮這樣如此,能和玄夜正面廝殺得十分少見。
醇正地儒家浩正之氣和冥間鬼氣相互糾纏對沖,原本儒家浩正之氣就有克制污邪之氣地功效,只是可惜,這里是百法之洲的玉隴關,而不是那浩正之氣滿天的浩正大洲,而玉隴關也已經是被煉化成冥間的一部分,浩正之氣不繼,冥間鬼氣卻是源源不絕從祭壇里涌出。
天幕之上,兩團氣勁可以明顯地感覺到,浩正之氣處在下風,而被玄夜的鬼氣壓過一頭,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負手而立的白仁當然對于這兩人一戰,看得十分透徹,以他的眼光自然知道施禮在人間界,最起碼是玉隴關這里,不會是錦兆玄夜的對手,如果沒有木皇以太這個神道首座在這里,憑青皇太昊的神通靈威仰要驅散這些鬼氣讓玉隴關重回人間,那是輕而易舉之事,不過木皇以太這個天地初開之時就已經存在的世間第一木,對于天庭神靈的壓制實在是太狠了。
也唯有這樣比道二祖存世還久的資歷才能穩穩地坐在神道首座這個位置之上,可現在還有誰能前去把木皇以太這個糟老頭給打跑,讓那冥間祭壇作廢,這才是翻盤地勝負手。
可白仁自身和關武兩人早就在金真那邊的視線之下,單單管鞅和東方衍兩人就能糾纏住白仁,付出了大代價才掙脫這兩人的束縛,再掉進東方衍那烏龜王八的陣法里面,想要再脫困,是真滴要掉一層皮了啊。
白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一天,難道他白仁一定要壞了大規矩,舍棄這具人間肉身,來做那殊死一搏才能挽回局面嘛。
白仁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孫子白川,一往無前的心思又開始有些搖擺,小川啊,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給他成長啊,一切還是來得太快了一點,如果再有十年,二十年,那么他白仁舍棄這具肉身又何妨。
當年就已經有了求死之心,只不過是想看看這世道到底還有沒有救而已,直到白義這個不孝子托人把白川送過來,白仁才覺得老朽地心態似乎重新又泛活了起來,等到白川真正成長起來能獨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