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寒霜。“小軒子,以后不用來瑤望居了,這里不歡迎你。” 態度堅決不容置疑,白川是他的道侶,不管如今境況如何,她都已經守了二十多年,自然不會讓外人如此羞辱他,這就是打自己的臉,少幾個客人無所謂,得罪郭家也是無所謂,可要說自己的夫君是廢物,那就不行! 郭軒被敦煌一聲叱呵磕得不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敦煌冷冷地瞪了一眼,“米霈,把你的好兄弟帶走,回家去好好想想,要不給白郎道歉,以后瑤望居再也不會讓他踏進一步。” 郭軒還想梗著脖子再爭論幾句,米霈和幾位小伙伴楞是拖著他往外跑,瑤望居之所以在定軍城有著特殊的地位,三女的姿色固然是一回事,可其中瑤望居牽扯到的背后之人也是不容小覷,暫且不說在店鋪里幫忙的幾人各個修為不淺,謝玄應鐘子息這樣的九境大劍仙哪一個不是和瑤望居戚戚相關,再不濟,曹冠儒,歐陽嘉靖都是實打實的十境大劍仙,在定軍山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就連七老星都恭敬有加,真要出手教訓幾個后輩,只要別做得太過分,誰還不賣個面子。 其中最難應付的就是施依依和師顏兩女,當真誰得面子都不賣,說打就打,一點都不會讓白川受了委屈,師顏可能還會手下留情一些,這要被施依依逮住了,那可就是真得往死里錘,管你郭家,米家還是什么家,脾氣上來了,說堵你家的門就堵你家的門,十境大劍仙了不起是吧,看看能不能抗下我十一姐的一拳,你家大業大是吧,有本事一家子人都別出門,誰要是敢踏出家門,那就是一拳,打不死你,打你個半身不遂,更加難受。 一群小鬼總算離開,郭軒猶有不甘一路罵罵咧咧,瑤望居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僅有的幾位大劍仙微微一笑,小打小鬧而已,完全是抱著一副看熱鬧的心情在看戲。 元奎是萬分抱歉地施禮,“大掌柜的,都是我給惹得事,萬分抱歉,要不我去跟幾位小祖宗給說道說道。” 敦煌收起了臉,淺淺一笑,“道友不必如此,就是幾個小鬼少不更事,無須放在心上。” 元奎苦著一張臉道“郭家之人也不見得大氣,這小祖宗要是回去告上一狀事情還有得鬧。” 敦煌絲毫不在意,擺了擺手,“瑤望居不怕找事的人,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便是。” 元奎嘆了一聲,“那元奎就此告退,大掌柜的,以后要有什么麻煩盡管只會一聲便是。” 在元奎準備離去之時,白川卻是開口道“這位道友,莫非不記得舊人了?” 元奎一愣,轉身仔細打量,只不過白川經歷了這二十年煎熬相貌雖未曾有多大的改變,但是神情氣質和以往的意氣風發實在有天壤之別,楞是元奎盯著瞧了半天也沒有跟印象中的某位對應起來。 “道友多年前曾在明仁王朝載我一程,當時未能得知道友的姓名,想不到在這里遇上。”見元奎有了些印象,白川繼續道,“很多年前的事了,道友或許不記得,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可白川記得這份情,多謝道友仗義相助,讓當時身無分文的我能乘坐仙家渡船從江南道到隴西道,看一看西疆的悲慘。” 元奎頓時恍然大悟,“白川!?是不是當時還有個小兄弟叫阿二的?” “正是!” “原來是你啊,白川,哈,千年修得桃白川,原來謫仙人之姿名聞天下的桃白川和當年的小乞丐是一個人啊。” 故人相逢,一晃幾十年,因緣巧合之下又在定軍山遇上,不得不說緣分一事,玄妙不已。 兩人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敘舊,還是田青花給端上了一壺仙家酒水卻是坐在白川身邊盯著他不讓他飲酒,以白川如今的情況,喝酒傷身。 兩人倒是一人喝茶一人飲酒,就這么暢談起多年來的各自際遇,敦煌和田青花兩人看著白川侃侃而談也是欣喜不已。 自從白川蘇醒了神智之后,變得異常沉默寡言,眾人也不知道如何勸解,有太多的過往有太多的思緒沉淀在白川的心里,可他不愿意說,幾人也不會過分的要求逼迫,這時候他愿意和別人交談,樂見其成。 原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