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潤雙目緊閉,滿臉疲憊的躺著床上,夜冥軒只是站在她窗戶外,并沒有進(jìn)去。
他看著她那張憔悴不堪的臉,林潤對九璃的芥蒂,夜冥軒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又這般…捉摸不透。
正準(zhǔn)備陷入沉思,雪瑤就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了,夜冥軒退去。
咯吱一聲,門被推開,林潤悠悠轉(zhuǎn)醒,雪瑤走過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實(shí)際心里早就憤怒不已。
林潤見雪瑤冷漠的走過來,她連忙起身,拖著憔悴的身軀走到雪瑤面前。
“師姐。”
雪瑤壓制住怒氣,“糊涂!誰讓你一意孤行的!”
林潤往旁邊的茶椅走去,邊走邊虛弱的說“師姐,我覺得…”
雪瑤轉(zhuǎn)過身,“覺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事!”
“對不起,師姐,我做不到冷眼旁觀。”
“婦人之仁注定要敗!林潤,你捫心自問,只要九璃在,夜冥軒可曾看過你一眼,他連謊都懶得對你撒!”
林潤瞬間沉默寡言,眸中閃爍著淚花。
見她如此,雪瑤走到她身邊繼續(xù)說著,“所以你們之間的障礙只隔著一個九璃,你對夜冥軒的心意,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敢愛你,就是因?yàn)橛芯帕У拇嬖凇!?
雪瑤就是喜歡利用別人的弱點(diǎn)來滿足為她所用的籌碼。
淚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落下,林潤回想著今日拼死救她一命,這樣做到底值還是不值?
從始至終她要的不過一個夜冥軒而已。
夜里涼風(fēng)襲來,夜冥軒站在九璃房外,眼中的情緒錯綜復(fù)雜。
九璃的臉上仍舊毫無血色,傅赤炎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床邊,床沿邊上的那個小桌子上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湯藥。
傅赤炎端起藥,舀起一勺藥,輕輕的吹吹,藥送入九璃唇部,湯藥灌不進(jìn)去,藥在嘴角溢出來。
傅赤炎連忙拿起旁邊的白色帕子,給她擦擦。
藥喂不進(jìn)去,怎么辦呢,傅赤炎仔細(xì)端詳著她,心中有了想法,可是又怕她醒來會不樂意。
但是藥總不能不喂吧,傅赤炎把藥喝了,但是沒咽下去,放下空碗,緩緩的朝著九璃的唇靠近。
傅赤炎此刻十分緊張,亦有一些試探,一寸一寸的貼下,吻剛準(zhǔn)備落下,九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傅赤炎被嚇到了,口中的藥不自覺的咽下,或許是緊張還未消散,湯藥咽下的時候,被嗆到了,導(dǎo)致他現(xiàn)在瘋狂的咳嗽。
九璃掀開被子,迅速走下去,到他面前。
“師兄,你沒事吧。”
“咳咳,沒,沒事。”
九璃拍拍他后背,傅赤炎緩過來后,就扶著九璃坐在床邊。
“你不要隨意下地,身體還沒好利索,好好休息。”
九璃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知道了,師兄,這些天多謝你照顧我了。”
“我照顧你是應(yīng)該的。”他拿起九璃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柔情蜜意的說
“其實(shí)我們不必分你我。保護(hù)天下蒼生是我的責(zé)任,唯獨(dú)你是我最想呵護(hù)的人,給我一個機(jī)會,讓我好好照顧你。”
九璃的雙目清澈,手心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臉頰不由得微微泛紅。
“我會帶你進(jìn)我心里,慢慢的,你會感受到。”
九璃握住他的手,剛剛臉上那么紅暈還未散去,此時的她格外的楚楚動人。
“師兄,很多事情我都懂,只不過明白的有點(diǎn)晚,你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我一定好好修煉功法,與你并肩作戰(zhàn)。”
傅赤炎眉開眼笑,這是他第一次笑,英俊的臉龐閃過一絲柔和,心中的叱心石忽明忽暗,蠢蠢欲動。
他強(qiáng)行忍下,“師妹,你早點(diǎn)休息,師兄就先回去了。”
“好。”
幫九璃蓋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