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喜脈啊,您有兩個月的的身孕了。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那時正給古念之把脈,得出脈象后,激動地將這喜訊報給她。
古念之給了打賞,就將他遣散下去了。
這個消息真的又驚又喜,讓她感覺這一切好像是夢,若隱若現的隨時都可能破滅掉。
阿蔚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有好幾次想告訴他,其實自己不是蓮兒,是與他一起成長的古念之。
因為身份的原因,又害怕他會不理解,可是現在,懷上了孩子,不知道該不該讓他知道。
一聲敲門聲擾亂她所有的思緒。
“進來。”
外面的人推門而入,畢恭畢敬尊稱:“二姑姑。”
“你怎么來了?”
夜冥軒望著門外離去不遠的大夫,詢問:“二姑姑,你身體不舒服嗎?”
古念之搖搖頭,說:“我沒事。倒是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找我什么事?”
“你的身份可能被泄露了。”
古念之激動的站起來,“怎么會?我……”
隨之又想起前些日子與麗屠娘碰面,四目相對的時候,盡管當時自己戴著面紗,麗屠娘是何許精明之人。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夜冥軒坦然,“二姑姑是自己人,冥軒自然是向著二姑姑。”
古念之長嘆一聲,“唉~,我跟姐姐活在這世上,真的好累,顧這顧那。對了,九璃她是不是回魔教了。”
“只是暫時性的。”
“我跟你說過不止一次,讓你帶她走,有多遠走多遠,不要留在這里,什么母債女還,分明是若塵欠我姐姐的,根本就與九璃無關。”
“二姑姑,我不是不想帶她走,總之,我有我的原因。當下之急是怎么樣隱藏你此刻的身份。”
“易容。”
夜冥軒看著古念之瘦弱刀削的臉頰,認真的問:“宮太尉他……”
古念之萬千情緒涌來,緊閉雙眼,“我會跟他解釋。”
“二姑姑,進出魔教是不是有塊令牌?”
古念之狐疑似的看著他,“怎么?想去見九璃?”
他沒有說話。
“聽說前陣子你受了很重的傷,什么時候養好傷啊,再來找我吧。”
起身走向旁邊的柜子邊,拿出一瓶藥,走過來遞交到他手上。
“這個是治內傷的藥,算是你告知我身份被泄露的報答。”
“二姑姑,太見外了。”他的傷靠這些房間藥物根本就治不好。所以要了也沒什么用。
“既然二姑姑有應對的辦法,那我就先走了。”
“不送。”
夜冥軒出來,抬頭望著天空,深呼吸轉身離去。
李晟秀雖然修習仙法,對藥物方面也略有研究。關于人疫,他讓雪瑤和傅赤炎多加留意癥狀。
經過幾日鏖戰,他似乎找到能控制人疫的方子。
拿著一大坨紙畫,向若塵的房門中走去。
“若塵兄啊,人疫的事情有辦法了。”
若塵停下手中的筆,連忙上前迎接,“想到辦法了?”
李晟秀把東西全部擺攤在桌子上,“那是自然,這次人疫,其實就是人禍。”
若塵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魔障,凝聚千年怨氣,對修仙之人僅僅只是耗損修為,對于百姓可就苦不堪言,上吐下瀉,我猜一定是魔教中人所為。”
若塵義憤填膺都說:“魔教就從來沒有安過好心,宮太尉夫人那邊由我來盯著,晟秀你只管好好的想出辦法控制魔障,我讓莫止齊去打探狐氏一族下落。我們四大派分頭出擊,一定能扛過這一次人疫災禍,且拿到狐丹也指日可待。”
“若塵兄,我這就回去研制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