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在陸程的護送下一路迷迷糊糊的回了宿舍,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說著事兒呢,怎么就被抱了。
“哎,回魂了……回魂了!”在邢佳佳問了兩次程璐晚上吃的什么而沒有得到回答以后,猛地推了程璐一下。
“干嘛,你睡醒了?吃飯了嗎?”
“你果然沒有聽到我說話。所以剛才是發(fā)生什么事兒,搞得你魂不守舍的?”邢佳佳戲謔的說。
“你想多了,什么也沒發(fā)生!”程璐說完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開始熱了。
“鬼才信呢!”
“你就是鬼!哎,對了,你十一回家嗎?”程璐想起剛才陸程的話,第一時間想的是給自己找個伴兒,而不是想辦法拒絕。
“回呀,我從來沒有離家那么久,好想家,必須得回。”程璐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失望下來。
“怎么了?”
“沒怎么,洗洗睡吧,今天好累。”程璐躺到床上思索著自己是否要拒絕十一出去玩兒,畢竟不是當(dāng)天去當(dāng)天回。
周末休息兩天,第二天的晚上,正式開始了大學(xué)的第一個晚自習(xí)。
晚自習(xí)是全班同學(xué)的自我介紹,然后就是投票選班干部的事情。程璐沒有參加班干部選舉,因為本身就是一個喜靜的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在程璐還沒有想到該拒絕還是該接受陸程一起爬山的邀請的時候,十一假期到了。
“程璐,你明天上午收拾好東西,明天下午我去接你,咱們大概在那兒玩兒三天,路上來回兩天,你帶夠要用的東西。”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程璐接到了陸程的電話。
“哦,好。”程璐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陸程,掛了電話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事兒。
邢佳佳下午已經(jīng)走了,晚上的火車,她已經(jīng)去了火車站了。
程璐坐在書桌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干什么啊,你怎么什么都答應(yīng),豬腦子!”宿舍沒有人,因此程璐聲音即便大,也沒人聽到,沒人回復(fù)。
第二天在程璐的無比糾結(jié)中,陸程的電話來了。
“程璐,收拾好東西你就下來,我五分鐘到你們宿舍樓下。”
程璐墨墨跡,慢吞吞的走到樓下,陸程已經(jīng)到了,程璐就背了一個書包,放了幾件換洗衣服以及洗漱用品,包很輕,完全自己能背的動。
反觀陸程,書包塞的滿滿的,手里還拿著一大包零食。
“走吧,現(xiàn)在去火車站,明天早上能到,明天白天睡一晚,晚上去爬山。”
程璐跟個乖寶寶似的跟著陸程,一語不發(fā)。
火車上因為是十一假期,人跟開學(xué)的時候一樣多,陸程還是定到了座位,這次不在最后面,在中間,還是兩人座,程璐靠窗,陸程靠走廊。
“給本書看看。”程璐在火車上坐下來,陸程就拿出來了一本書塞給程璐。
程璐掃了一眼封面,是辛夷塢的書《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陸程知道程璐喜歡看小說,就從學(xué)校的圖書館里借了一本書,給程璐路上打發(fā)時間。
“謝謝,這本書我在學(xué)校圖書館見過,翻了兩頁,挺好看的,準(zhǔn)備過完十一去借呢!”程璐接過書就寶貝似的翻看起來。
程璐看著書,一會兒流淚,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眉頭緊鎖,陸程一直在盯著程璐,看著她時不時的小表情,滿滿的幸福感。
所謂的歲月靜好,不就是她在鬧,你在笑。她身邊永遠(yuǎn)有你,你一直都在看著她嗎。陸程在心里默默期待,這樣的日子可以長一些,久一些,多一些。
“別看了,天黑了,對眼睛不好,吃點兒東西吧。”天漸漸黑下來,程璐需要把書往自己面前移一些才能看的清,陸程不忍她那么辛苦,于是打斷她。
“再看一會兒,一會兒我就不敢了。”程璐看的正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