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梓,你還回來吃飯嗎?”
舒桑梓往車窗挪了挪,遠離蘇木全身的低氣壓。“爸,我和蘇木在回他家的路上了。。”
“嗯,那好。路上小心。”
“好。掛了。”
“嗯!梓梓,你。有空回來一趟吧。”
“嗯!再說吧。”
“傻三,你打算怎么跟我說說。”
舒桑梓一掛電話,蘇木還沒睡飽的煩躁夾著全身怒極地火氣遠遠不斷的傳來。
哎,怎么辦。
“蘇大人,鑰匙我昨天去吃飯落餐廳了。沒找回來。”
“哼,傻三你繼續(xù)編。”
舒桑梓剛想要遞給他早餐的手抖了一下,繼續(xù)送到他嘴里。“你要不吃個飯先。”
蘇木撇了她一眼,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瞬間少了大半,還好她剛才縮了手指不然肯定會被蘇大人咬斷。
“好吃嗎?我早上可是去排隊了。”
“冷了。難吃。”
舒桑梓不由腹語,也不看看你什么時候醒的,這東西從早餐生生被他耽誤成下午茶,還嫌棄。手再伸把剩下的塞進他嘴里。
看到他嘴角的面包沫,快速地遞了一張紙過去,又扒拉出已經(jīng)沉底的抹茶拿鐵。
蘇木擋開她拿過來的拿鐵,“說。”
舒桑梓不由把他扔過來的紙巾丟進袋子里收拾好,雙手規(guī)矩地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鑰匙真的丟了,找不回來的那種。”
“我問這個了嗎?昨晚去哪了。”
“回家了。”
“傻三,你爸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舒桑梓暗道露餡了,剛才怎么就沒想起來這事,尷尬地對著蘇木笑了笑,“阿杭,我去阿杭家了。”
蘇木趁著等紅燈的空擋,側(cè)過臉盯著她,“傻三,你還不說實話是嗎?”
“蘇大人,我不想說”
“呵,我昨天看到那個假玩偶了。”
舒桑梓就知道,白顧就是個混蛋,混蛋。
“蘇大人。”
“別叫我。”
舒桑梓只能止住嘴乖乖地坐好。現(xiàn)在她擔心起白顧到底還做些什么她不知道的,前面的路他挖了多少陷阱等著自己。
她絕對不能在再摔進去,為了自己為了辛予。看來只能先跑為上了,只是她能去哪。
除了家,她爸媽家,蘇木家,厲杭家,其他地方她都沒怎么去過。難不成真的要學些狗血套路帶著肚子到處流浪吧。
想想都覺得累,再說浪她也絕對浪不過蘇木和白顧。
“梓梓姐,在忙嗎?”
蘇大人真的一起都義氣都不講,看他媽一嘮叨借故跑人就把自己一個人撇在家。平日她都不跟別人打交道,現(xiàn)在碰上蘇阿姨的熱情,三兩句話都可以她招架不住。
舒桑梓看了一眼樓下花園來來回回走動的阿姨們,直接癱在沙發(fā)上。
“小婷,有什么事情嗎?”
“梓梓姐,客人說很高興你能接這個訂單。但是她希望能當面和你聊聊。我婉拒了,可那客人讓我問問你再去回復她。我這才沒辦法又來打擾你。”
舒桑梓真的是一想起就氣,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元敏。還真沒看出來她這么能折騰,大過年的也不消停。她倒是不嫌麻煩,也不想想人家也要放假。
“小婷,你好好放假吧,別再理她了有事讓她直接聯(lián)系我吧。”
“啊!梓梓姐,你不是一直都不理這些事情嗎?我聽那語氣總覺得她好像認識你。難道那客人是你同學嗎?”
舒桑梓一想,要是真的是元敏。她們確實是同學。“不是。你好好放假吧。沒事掛了。”
“好的!梓梓姐。”
舒桑梓靠著椅背迎著夕陽望著冒著金光的屋頂,光與影爭斗的分割線從窗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