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我進去嗎?”
舒桑梓心里咯噔一聲,白顧不會連自己要逃走都猜到吧。明天就要走了,他要是一進屋看到收拾的東西就能發現,她打死也不會讓他進去。
“怎么了?真的想逃走了嗎?”
舒桑梓嘴角好不容易提起角度被他的玩笑話嚇得又收了回去。
不裝傻開始斤斤計較的白顧就是難糊弄,現在都快把自己逼到墻角里還繼續往前,他還真不怕兔子急會咬人嗎?
舒桑梓不禁咬了咬牙,他巴不得自己把他咬了倒是麻煩就大了,忍住忍住。對峙間兩人沉默的氣氛讓她不禁揉了揉眼,掩嘴打了個哈欠。
緩緩地半抬頭,眼皮耷拉,配合著委屈地抿嘴,朝他伸手,“白顧,回家睡覺!”
白顧看著她突然間的示弱,繃著的臉越來越陰冷。但還是沒有猶豫地握住她的手,扯回懷里。
舒桑梓埋在他的懷里,雙唇磨得發紫,黑眸像月光下微風吹過的水面,閃著亮光。尤其在聽到白顧的聲音,她眨了眨眼一閉一張間,那光越發閃耀。
“抱,背。”
“蹲下。”
看著白顧松手轉身蹲下,立馬趴上去,臉貼著他的后背無聲的笑了起來。
還是老辦法管用!
接下來只要順著他讓他消氣,再使喚開他逃走就好了。舒桑梓一想摟緊他的脖子安心地閉上眼。
不過白顧就沒打算讓她好過,不過一兩個呼吸間他的話讓舒桑梓差點把手收緊。
“小桑梓,你先別睡還是好好想想等會怎么逃走吧。”
睜了眼,盯著他的脖子恨不得咬死他算了。
他都猜到了,她還怎么玩。體力游戲她玩不過他,玩智力游戲她真沒那么高的智商。
知己知彼,她都四年沒見他了,能知道個空氣。
“先睡覺。閉嘴!”
白顧輕笑著,手稍稍拉開脖子間的箍住的手臂。
“小桑梓,可先想好了。時間有限。”
還有沒有完了,她能不知道時間有限,這不正等著他消氣才會好騙一點。
“還沒想好?”
舒桑梓聽著電梯到層的聲音,睜眼看到電梯門已經關上了打量著周圍。她已經忍不住要跳下來把他的鞋子踩爛,把他的腿打斷算了。
這不就是她家隔壁小區嗎?現在從樓道看出去還能看到她住的樓。
“白顧,你放我下來。”
白顧感受到身后的源源不斷的怒氣好似推著他往前走。
“你覺得你還能逃?”
舒桑梓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背,“白顧,我還要回家給你做禮服。你把我放下。”
“呵,你還沒量身就打算做衣服?”
舒桑梓已經不想理他了,現在血氣直上腦門都快炸了,頭殼真的呱呱作響。
白顧一鎖了門就把舒桑梓放下來,連頭都沒回就往廚房去了。
舒桑梓瞪著他的背影,恨不得把滿墻的糖果全扔到他身上。
看到他真的連一句話也沒說就開始拉開冰箱拿東西出來做飯,他是打定自己一定跑不了是嗎?
舒桑梓泄氣地打開了最靠近自己的房間門,一推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忍不住全身發抖。
白顧你個混蛋。
舒桑梓數著數,一共十三份。你還記得,白顧你這是在提醒我什么。
一氣之下她把柜上的所有包裝好的禮物,別在上面的信封還有新粉前面每一把刻了名字不同材質造型的梳子全部狠狠砸向腳邊,踩上去。
十三,她最討厭的數字。
他們真正在一起生活的十三個月,他離開了十三個季,還有那個有十三個星期的禮物。
舒桑梓越看越生氣,一把踢開腳邊的東西。等發泄完整個人如腌黃瓜軟趴趴地,邊踢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