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疼不是濕著頭發睡,就是對著空調吹;你肚子不舒服不是餓了,冰淇淋吃多了;你要胃疼難受,不是忙著不吃飯就是一時吃多了;你要是腰疼,不是坐著做衣服太久沒動就是這幾天走路不注意避人撞到了;你要是膝蓋疼,絕對是大冷天穿短褲短裙溜達;腳疼了,不是穿著新鞋就是故意穿高跟鞋逛街。舒桑梓,你怎么了我難道會不清楚。”
舒桑梓內心對他的總結也不得不佩服,他完美地把自己的缺點全說了。
“白顧,你忘了一件事。”
白顧哼了一聲扔掉毛巾,把她抱起往廚房走去。
“這幾年吃蘇木給的糖把牙吃壞了嗎?”
“哼。你這是嫉妒。”舒桑梓戳了戳他揚起的嘴角,扒拉在他肩上靠著他耳邊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顧兒子,你有兒子了。所以我肚子疼腰疼不是餓了也不是冰淇淋吃多了。是!摔!到!了!”
舒桑梓感受到他身體一僵,見他審視的眼神盯著自己。她難得地好心情對著他笑了笑,“沒騙你。”
白顧冷笑一聲,把她放到餐桌前轉身進去把封好的菜都撕開保鮮膜,擺上餐桌。
“白顧,你不信?”
她說得有那么假嗎?明明說得就是實話啊。
“我信。吃完飯送你去醫院。”
看他已經開始動筷吃飯,不打算繼續和自己說話。舒桑梓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塞進嘴里,壓住反胃的難受生生地咽下去。
“白顧,你真固執!”
“你收桌子,小桑梓。”
看一眼自己手里相疊的盤子,又看看正在洗水果的白顧。
他打算要把自己逼瘋是吧。不過她還是認真的收拾起桌子。
“為什么不收起來。”
舒桑梓擠開他,“拿什么拿,我賣身契都簽了。晚了。”
白顧搶過她的手套,把水果盤給她。
“賣給我了?”
舒桑梓指了他前面水槽里的泡沫,“看見沒。洗干凈點吧。”
白顧不解地看著她,又看看手里的盤子,知道她又在打岔,但還是把盤子放到水龍頭下多沖了幾秒才放到瀝水盆里。
泡沫,最經不起折騰的東西。
“阿桑,你就在這給我好好待著。”
舒桑梓咧嘴笑了笑,這么好的地方她肯定要好好呆著。
“別亂跑,你要是迷路你就等著喂蚊子。”
“蘇木,你干嘛這么嚇唬她。可不像你的作風。”站在蘇木旁邊的鄒衎看不過眼搶過蘇木還想繼續嘮叨舒桑梓的話。
蘇木瞪了一眼露出十分同意的笑,拉開肩膀上的手,“哼,你倒會憐香惜玉。你還是好好跟這麻煩精相觸一段時間再來考慮要不要說這種話。”
舒桑梓趁鄒珩轉頭和別人打招呼的功夫,掃了蘇木一眼。
不過看來蘇大人和這個叫鄒珩的人,感情不錯。要不然也不會當著他的面這么數落自己。
“你真的不留下來吃飯?”
蘇木沒好聲好氣地看著舒桑梓說道“下次吧。我家祖宗還等著我回家交待。”
舒桑梓抱歉地看著蘇木,都怪白顧上次送她去醫院大驚小怪,結果不知道為什么被蘇阿姨知道了她懷孕的消息。蘇木還算仗義,二話不說地就把她送到這里來。
當然在這之前,舒桑梓被他罵了好久。
見他已經轉身離開,舒桑梓難得對他說了再見。“蘇大人。路上小心。”
蘇木哼了一聲,開著他心愛的小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有點陌生的舒桑梓和尷尬的鄒珩。
鄒珩打量著面前帶著冷漠疏離的舒桑梓,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會是蘇木的女朋友。雖然好奇,但是蘇木已經提前警告他了。不要對她過分熱情,最好就她當空氣就好。
不過這空氣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