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鵬飛兄弟都收拾得光鮮體面地出門,攔下一輛出租車,經(jīng)過了若干個體育用品中心,終于到了梓虛夢幻游樂場。
夏鵬飛掃碼支付了車費,便牽著小蟲蟲下了車。
游樂場逢節(jié)假日居然游客并不太多,夏鵬飛兄弟倆甚至沒排隊就直接買了門票。
“哥哥,門票多少錢?”
“三百元,我兩百,你一百。”
“雨姐姐搬三件大型家俱或家電的費用。”
“圓圓告訴你的?”
“是啊!雨姐姐會心疼死的!”
夏鵬飛沒作答,他突然揣測起冷絲雨被自己掛斷電話時的心情,他還在想象冷絲雨歸還布偶時的情景和心情。
他有點后悔自己所謂的機智,為什么沒大大方方送她,卻偏偏要以學(xué)習(xí)為條件?是為了創(chuàng)造更多接觸她的機會?
夏蟲蟲指著一處標牌對夏鵬飛說:“哥哥,‘夢幻’耗資十二億!這得多長時間才能回本盈利啊?”
夏鵬飛答道:“憑這么冷清的人氣,難哪,不算維持設(shè)備運轉(zhuǎn)的資金、勞務(wù)成本、稅收等一系列開支,每月收入一千萬,光是支付造價都得花十年。”
游樂場的一位工作人員聽了兄弟二人的對話,也加入了聊天隊伍。
“小兄弟說得對,游樂場經(jīng)營慘淡,員工的薪水一再下跌不說還一再拖欠。不知道請了多少智囊團出謀劃策,冤枉錢花了不少,卻水泡都沒起幾個。”
夏鵬飛沉吟片刻,問道:“智囊團一般出什么主意?”
工作人員說道:“無非是通過媒體、報紙、電視等渠道發(fā)布廣告來吸引顧客,誰知支付了高額廣告費卻得不償失。這就使本來就經(jīng)營不善的現(xiàn)狀更是雪上加霜……”
“哥哥,咱們?nèi)フ覉A圓。”夏蟲蟲不耐煩了,拽著夏鵬飛往里走。
夏鵬飛無奈,不得不中斷與工作人員的談話,跟隨蟲蟲的步伐往里走。
“這么大的游樂場,找兩個人談何容易?”
“人多就不好找,這么稀疏的人群,找起來應(yīng)該很容易。”
夏鵬飛又撥了次冷絲雨的電話,得到的回應(yīng)依然是“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夏鵬飛在心里吐槽,為什么要關(guān)機啊?關(guān)機買什么手機啊。
蟲蟲沒走多久就走不動了,很自然地向鵬飛伸手,“哥哥抱。”
“你這體質(zhì)擱在古希臘斯巴達,是要被遺棄的。”夏鵬飛抱起蟲蟲說道。
“為什么呀?”
“斯巴達以軍事立國,舉國皆兵。家庭也好學(xué)校也好,都以培養(yǎng)軍事人才為首要任務(wù)。嬰兒出生時就要受到嚴格檢驗,像你這種體質(zhì)不合格的直接扔到荒野喂狼、自生自滅——”
“可怕!沒人性!令人發(fā)指!”
“那也是沒法的事,那是嚴酷的生存環(huán)境所迫——那邊過山車處好像是圓圓和絲雨?”
夏鵬飛忽然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朝天辮子!圓圓的標志性發(fā)型!就是她就是她倆!哥哥放我下來——”蟲蟲一見了圓圓就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夏鵬飛沒放蟲蟲下來,而是抱著小蟲蟲快步跑過去,和絲雨作了個短暫的眼神交流就去買了過山車的門票。
“蟲蟲聽說圓圓來了,吵著要來。”夏鵬飛盯著絲雨亮晶晶的眼眸說。
“圓圓,圓圓,我要和你坐一個車廂。”小蟲蟲沒功夫計較夏鵬飛說法的準確性,徑直跑到圓圓身邊伸手牽住圓圓。
“不能隨意碰女生的手!”絲雨警告蟲蟲,“你自己說的!”
蟲蟲訕笑道“我說錯了,應(yīng)該是不能隨意碰不認識的女生的手!哥哥你說,我牽圓圓的手沒問題吧?”
“當(dāng)然沒問題,”夏鵬飛堅決支持蟲蟲。
檢票時工作人員攔下了蟲蟲和圓圓,“他倆不適合坐過山車,場里有規(gu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