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女俠林婉如纖手扶著掃帚,雙眸盯著地面的三根纖細的土豆絲,自言自語。
“居然沒下過他!沒道理,沒道理呀!
都沒聽說他參加什么比賽呀!
不行,我得把《桔隱♀絕殺秘技》重溫四遍!
我得把《陌塵殘棋攻略》重溫五遍!
我得把《含煙布局精要》重溫六遍!”
“大姐,你嘀咕啥涅?”許輝被她走火入魔的自虐方式蒙到了。
“象棋這門藝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底樓自虐的沒終結,二樓被他虐的范香靈又披頭散發(fā)神色慘白四肢無力地下到客廳,扶著墻喘了好長時久,才有了說話的一丁點兒力氣,“阿……阿姨,陪我去西區(qū)拿藥,好……好么?”
稍后,那位加害人西裝革履地從樓上下來,很有成就感地掃視了一下扶墻而立的香靈,溫和地對婉如說:“林姐,她身體似乎不大好,你帶她到西區(qū)梓虛濟世藥堂去看看。”
林婉如用靈魂之眼審視著眼前裝扮齊整的秦授,很想有一天能用包里的硬牛皮皮帶狠狠抽在這頭兩腳怪獸的身上。
“呃……那個秦總,我可能比你小,我41。”林婉如直起了瘦削的身子。
“哦?”秦授沒料到掃地大媽還會計較起年齡和稱呼來,“我42,那我叫你小林?”
秦授的涵養(yǎng)真不錯,居然不跟林婉如計較。
“嗯……還有一點,我地還沒掃完。”林婉如得寸進尺。
“沒事,你先把地上的三根土豆絲收拾干凈了,然后把香靈送到西區(qū),你就可以回家休假三天了。”秦授好整以暇地說。
這貨怎么看都是一個溫文爾雅通情達理的老板,怎么對香靈就那么殘暴?
三根土豆絲?這個好說。
林婉如用一張紙巾輕輕把三根土豆絲包了起來,扔進一旁的塑料桶,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扶了香靈就走。
秦授幽靈般跟在她們身后,盯著前面的女人們發(fā)呆……
香靈和婉如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在初升的朝陽中駛向西區(qū)……
秦授上了黑色轎車,轎車朝東區(qū)疾馳而去。
秦授別墅外盯梢的兩輛車瞬間點火起步,一輛滾滾向東,一輛滾滾朝西。
出租車停在西區(qū)的梓虛濟世堂門前,婉如扶著香靈顫顫巍巍地下了出租車,進了藥房。
藥房老板是個醫(yī)師,戴著副鈦金黑框眼鏡,名叫汪思邈。
汪思邈見香靈來了,問道:“還是那些藥?”
范香靈十分虛弱地吐出了一個字,“嗯。”
林婉如目不轉睛地盯著醫(yī)師,見他開了些治跌打損傷和婦科病的藥,用紙包了遞給林婉如。
梓虛東區(qū)博雅大酒店一個半開放式包間,秦授正在跟一名建筑商在低聲商談合作事宜。
在大廳里一角的茶幾旁,0162與0163正在噴云吐霧。
煙灰缸里的煙頭都快堆滿了,秦授與建筑商依然沒有可疑的舉動。
“等這個案子辦下來,估計你我就查出肺癌了。”0162一邊吐槽,一邊繼續(xù)吐煙圈。
“這只狐貍真有耐性。是他在跟我們比命長。”0163也摁亮了打火機,重新燃起了一支煙……
從天翔中學校長辦公室出來,絲雨一陣風跑下樓,在辦公樓外磨蹭了一小會,又一陣風跑回了校長辦公室。
“你怎么又回來了?”陳麗珠見絲雨去而復返,好不吃驚,“絲雨,你是忘了拿東西么?”
冷絲雨端起茶杯,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喝茶。”
陳麗珠有些莫名其妙,思量半天才問,“是不是不好意思回班上去了?”
冷絲雨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