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兒,聽話,趕緊走。”夏正陽語氣很溫和。
溫和,但不容拒絕。
除了逼夏鵬飛練武以外,夏正陽對夏鵬飛不失為一個慈父。
夏正陽戰力值逆天,可對兩個兒子卻從未動過拳頭。比武除外。
說話也不霸道專橫,跟冷翔對冷圓圓一樣,夏正陽對鵬飛和蟲蟲的性格最是平和大氣。
像是夏天里的徐徐清風;
又像是冬天里的和暖陽光。
在夏鵬飛對商業不是很熱衷時,夏正陽曾力勸譚若梅尊重孩子的意愿,不能以愛的名義安排孩子的人生。
加之夏正陽對譚若梅也用情極深。
所以,夏正陽在夏鵬飛心中既是鐵骨錚錚的戰士,又是一位溫情脈脈的家人。
“小夏啊,你在這里!會讓夏隊分心的。”夏正陽好心的隊友委婉地勸解夏鵬飛。
夏鵬飛默默地瞅一眼夏正陽溫潤的眸子,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夏正陽一直目送兒子的身形出了視野,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長期在外漂泊不定,風里來雨里去,一年來在家呆不了幾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有幾次因執行任務三過家門而不入。
對妻子和孩子都疏于照顧關愛,他完全沒盡到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可妻子對他依然深情款款,每次離別時除了淚眼相送,卻沒有更多怨言。
孩子們對他依然十分親近。
每次回家時,大兒子吵著跟他較量功夫,較量完就是一番傾心長談;二兒子見了他更是依戀,每次離別時總是哭得個凄凄慘慘。
“報告,目標出現幾個,要不要動手?”對講機傳來一位便衣的聲音。
“交易量如何?”夏正陽問道。
“不大。”
“暫時不動。”
加油站對面不遠的地方,有個平壩因掩映在幾棵參天大樹之后而顯得相對隱蔽,是一些小情侶常來幽會之地。
在今天也是某種特殊標的物的交付所在地。
這個場所是夏正陽等人密切關注的場所。
一位年輕小伙子靠在大樹上刷著手機信息,他就是便衣。剛才,就是他在跟夏正陽通話。
另外有幾位不明身份的年輕人在交頭接耳。
冷絲雨正想盯住兩位嫌犯,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見是包文正,連忙跑到一邊,按下接聽鍵,壓低聲音,“我聽著呢。”
手機里傳來,“絲雨,情況不妙啊。車場另外還來了一輛面包車,從上面也下來三名冒牌貨。兩個拿了大包,剛進酒店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注意看周邊還有沒有配合作案的。”
絲雨想,這么多警察出動,總臺不可能視而不見吧。如果只有兩名是真警察,那么多冒牌貨在總臺監控處難道看不出問題?
會不會總臺的值班員被控制了?或者被收買了。
絲雨連忙到了底樓總臺,一名制服人員正在一旁打電話“注意……0205、0306、0412……”。
絲雨看到監控里兩個嫌犯中的一個在接聽電話。
絲雨敢肯定,這個打電話的應該跟那兩個嫌犯是一伙的。他報的房間號,一定是要重點盤查的房間。
服務員問:“小妹要住店嗎?”
絲雨本來想訂間房的,但轉念一想,如果訂了房,她就不方便在這里觀察全酒樓的監控,就說:“我等人,等他來了再寫。我的身份證他帶著的。”
“那你請在那邊沙發上坐著。”服務員揚了揚手指著一邊的沙發。
“我今天坐一天高鐵了,我想站著歇一會兒。你別管我。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