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的神異之處,他可不懷疑,這老東西會不會將自己抓回去解剖。
“長安師侄,你達到練氣巔峰了?”
“僥幸,僥幸。”
李長安點點頭,繼續(xù)假笑。
“不錯,九峰是太玄靈根所在,你現(xiàn)在是九峰之主,也不能拖其他人的后退嘛,呵呵,好好修行吧。”
李長安有些搞不清楚了,這老東西不咸不淡的問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母愛泛濫,特意關懷自己的?
唐光站起身,寬厚的身形挺得筆直,鬢角發(fā)白,像極了飽經(jīng)滄桑的老者。
事實上也沒錯,唐光的年紀僅次于丹陽峰的丹云真人,據(jù)說當年太玄宗掌教的位置,差點落到了他的手里。
只不過這其中,似乎出了點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找你過來?”唐光忽然問道。
李長安眉頭微挑。
“我太玄宗千年定基,放在北洲大陸袞袞修行歷史,并不出奇,之所以能踏入圣地之列,只不過沾了你師父的光罷了。”唐光自顧自說道。
“但縱然踏入了圣地之列,也是最弱小,最沒有話語權的圣地,北天門,白羊書院,四方閣,無不壓在我太玄頭上。”
“他們這些老牌圣地向來看不起我們太玄,一直試圖將我們打回原形,呵呵,這……很不好。”
李長安點點頭,這倒是事實。
太玄暴發(fā)戶的身份,別說五大圣地,就算是普通的一流宗門也心知肚明。
若非一個白日飛升的張恒之,太玄拿什么和有著萬年歷史的北天門朝陽城相比?
“陳白樓一心問劍求道,只衷心于飛升之數(shù),并不在乎太玄的發(fā)展與存亡,不可否認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修行者,但……不是一個合格的掌教。”
“那個位置,我坐更好。”
李長安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就……攤牌了?
媽的,你給老子說這些干什么,拉我入伙?還是單純的傾訴一下,然后捏死我滅口?
我湊……
李長安不淡定了,這特么要真的想干掉自己,就算自己再爆肝一次,也特么連喊救命的機會都不會有啊。
和合道境的唐光相比,反虛境的古萊就是個渣渣呀。
“咦,您剛才說啥來著?”李長安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師侄我最近睡不好,時不時頭昏眼花,還伴著耳鳴,哎,最近得節(jié)制一下,小小年紀就虛的不行……”
李長安直接站起來請辭,“師伯您先忙……哪吒,你先吃著,我先撤了!”
唐光轉身,微笑著看著李長安。
李長安頓時尬在了原地。
旋即,一臉沮喪的坐下,“師伯,你們這些大人物喜歡玩,可別拽上我呀,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可禁不起你們折騰……”
“咱這樣,剛才的話我權當沒聽見,我該修行修行,您該造反造反,各干各的事,互不相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