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劍冢,其實對修士沒有境界的要求。
當初太玄妖園,為了避免妖園空間加速崩塌,只能容許歸元境界的修士進入,心照初境的修士,也勉強可以參與。
然而劍冢世界非常的穩定,雖然靈韻散失了不少,但再存在百年千年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按理說縱然是反虛合道境界的修行者,也可以進入劍冢。
但應該是柳向用了什么手段,做出了某種限制,所以截止目前為止,李長安還沒有見到反虛境界的修行者,縱然是入神境界也寥寥無幾。
想想也合理,反虛境界已經是觸摸到修行界天花板的存在,縱然是朝陽城也沒有幾個,每一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而且各方勢力都有牽制,不可能隨便動身。
而外來的限制就更大了,只要人家一句話,你就不可能踏入劍冢半步。
人家朝陽城可以允許這些歸元心照的小渣渣參與參與,因為根本不可能威脅到誰,但反虛就不一樣了,鉆進劍冢,無疑是往朝陽秘地投入了一顆核彈,你要是敢亂蹦噠,人家就敢錘爛你的狗頭。
百里有琴背著宗庭,李長安拉著哪吒跟在百里有琴身后,四人朝著劍冢深處走去。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神情沮喪的散修,面色蒼白的退了后來,亦或者不信命不服輸的人,力竭死在了路上。
李長安一臉的惋惜。
“你說好端端的湊什么熱鬧,朝陽古城的劍冢秘地,哪是那么好參與的。”李長安嘖嘴哼道。
“當一個閑散修仙人,閑云野鶴瀟灑自由不好嗎……你怎么停下了?”
李長安看著前面停下來的百里有琴,疑惑道。
百里有琴指了指百丈之外,一顆巨大的靈槐樹高聳入云,一根根靈槐枝垂落,氤氳天成。
當初老和尚覺忘感嘆一根靈槐枝是寶物,誰能想到,朝陽古城的劍冢秘地內,竟然有一顆完整的靈槐樹。
靈槐樹下,是一方青石,青石上,平鋪著一面棋盤。
黑白棋盤,又被稱之為道韻棋盤。
“這就是劍冢的道韻棋盤?賣相很一般嘛。”李長安笑道。
道韻棋盤被稱之為劍冢秘地的道相,和這方劍冢世界緊密相連,當然,也和傳說中的劍冢之魂相連。
“怎么不過去,你們不就是為了找這東西嗎?”李長安問道。
百里有琴身體微微顫抖,搖了搖頭,“有結界,我動不了。”
李長安眉頭微挑,這才看到,以道韻棋盤為中心的方圓百步,被靈槐枝覆蓋,而靈槐枝下的空間,類似于一個封閉的結界,就像一個倒扣的碗。
不僅僅百里有琴和宗庭,所有到達這里的人,全部被結界擋在了外面。
“原來如此。”
李長安掃了一圈,發現另外一個方向,一身華服的中年男人正望著這邊,眉頭微沉。
而與之相隔數十丈的另外一個方向,一個面貌相似的年輕人,正咬著牙瞪著中年男人。
“宗堯?宗燁?”
百里有琴點了點頭。
“看樣子他們也被擋在了外面。”李長安有些疑惑,“之前劍冢世界規則變動,明顯是有人觸碰了道韻棋盤,既然宗堯宗燁和我們一樣都進不去,那在棋盤上落子的人,到底是誰?”
除了宗家的三兄弟之外,還有近十位修為不一的散修,圍在靈槐樹的結界之下,目光灼灼的盯著靈槐樹下的道韻棋盤。
這算是第一個圈子。
在這些人之后百步,人數更多,足足百余人,圍成了第二個圈。
讓李長安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在第一個圈層,看到了月影樓的明月。
明月顯然也看到了李長安,面色微喜,提著長裙跑了過來。
“沒看出來啊,竟然到的比我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