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齜牙咧嘴的退了回來,搓了搓發(fā)麻的臉蛋子。
“都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嗎?”
李長安有些吃味的問道。
丹云和張恒之的關(guān)系很好,這百年來也非常照顧第九峰,所以,這個話里話外幫助自己的老頭,李長安還是比較信任的。
所以他說話也并不忌諱。
丹云嘆了口氣,“你不在的這兩個月,唐光師弟表現(xiàn)的非常高調(diào),甚至不惜親自現(xiàn)身神相峰講道。而無相峰向來和滄溟走得近,這些年韜光隱晦之下,影響力已經(jīng)不比太玄峰差了?!?
“掌教師弟向來不在乎這些小事,又有太遲師妹入魔一事耗費了很大的精力,若非有丹陽和天極的幫襯,唐光恐怕已經(jīng)坐不住了?!钡ぴ普嫒苏f道。
“就算有我和洛流師弟,也堪堪維持了暫時的平衡而已,不管仙人之指落到太玄峰,還是滄溟峰,都足以打破眼前的平靜,這個隱患,都將徹底爆發(fā)出來,所以才有了仙人之指歸小瓊峰的議論結(jié)果。”
好吧。
李長安嘆了口氣。
在太玄宗生活了百年,好歹也積攢了一些感情,他也不想太玄宗破裂,從圣地之列除名。
“太遲師伯怎么樣了?”李長安撓撓頭,重新坐下。
丹云面色很不好看,“不好,百年前太遲入魔,被掌教師弟斬了魔身魔念,原本在太玄之氣的療養(yǎng)之下,還有恢復的可能,但前段時間魔念回歸,讓她的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若沒有人壓制,太遲師妹就算不死,也將變成一具失去意識的傀儡?!?
李長安腦海中閃過幫助宗白夜熄滅劫火的場景,忽然心有所動。
既然自己體內(nèi)的星華之力能熄滅天道劫火,那么,能不能洗掉太遲身上的魔氣呢?
嗯,找時間試試。
“那劍律師伯呢?”李長安問道,“劍律峰白袍師伯到底什么意思,他掌管太玄律令,難道就眼看著太玄分裂?”
“再者說,就算唐光有謀逆之心,但太玄宗主之位,又豈是想得就能得到的?如果不是上一任宗主制定繼承人,就算用另外的方式坐上那個位置,也不一定能服眾……”
李長安說著說著,忽然面色微變。
“看來你也想到了。”丹云真人苦笑一聲,“太玄的承劍大會馬上要開始了。”
承劍大會,自己怎么會忘了這茬事?
太玄的承劍大會,和朝陽城劍冢道韻棋盤落子一樣,既是一場試煉,也是一種向天請命。
王權(quán)天授的戲碼,在修行界依舊行得通,若是唐光能在承劍大會上擊敗陳白樓,以自己的劍道,引動老祖宗的劍靈感應(yīng),那便理所應(yīng)當?shù)膴Z取太玄掌教之位。
老祖宗的劍靈,即千年前建立太玄宗,卻死在圣戰(zhàn)之中的太玄真人。
李長安齜了齜牙,有些不信,“掌教師伯破境合道百年,而唐光才不過短短兩三個月,不可能打得過掌教師伯吧?”
丹云搖搖頭,“唐光既然有奪位之心,又如何能沒有準備,你應(yīng)該不知道,唐光手上的唐劍其實是一把天境品階的神兵,在滄溟峰養(yǎng)劍幾十年,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而掌教師弟要維持太玄大鎮(zhèn)的穩(wěn)定,又要壓制太遲師妹身上的魔氣,此消彼長,勝負,不可輕論?!?
好吧,是我太年輕了。
李長安有些牙疼。
不過這樣一來,至少避免了太玄宗的內(nèi)部過早分裂。
“媽賣批……”
李長安罵了一聲,站起來,“那仙人之手我先收著,你們愛怎么爭怎么爭,可千萬別把我小瓊峰牽扯進來,我這瘦胳膊瘦腿的,可經(jīng)不起你們折騰?!?
丹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承劍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