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煉尸,是為陰傀。
當初在淮鎮之外,李長安第一次見到了陰傀,也從陰傀手中得到了天陰*道經的修行之法。
他雖然潛意識覺得布置這些疊陣的或許跟青云山有關,但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快碰到一只陰傀。
李長安望著被李明月的長劍釘在地上,劇烈掙扎的陰傀,眉頭微沉。
這是一只煉制成功的陰傀,靈智不多,但完整的保留了對煉制者的忠誠,和之前那只產生了自主意識的殘次品不一樣。
而且最重要的,這只陰傀有入神的修為。
也就意味著,當初被煉制成陰傀的時候,此人至少是心照的修為。
“陰傀無魂,我們問不出東西。”
李長安說道,“但我知道,這件事該找誰問了。”
李長安說著,手心處一道星華涌出,沾染到星華之力的陰傀如同積雪消融一般迅速消散,很快就化作一縷黑氣消散。
“走,去青云山!”
……
青云山,位于太玄以西,距離滄瀾鐵壁不過三五千里之遙。
千年之前的圣戰,將北洲的修行勢力清理了一大半,余留的生存空間,也在之后的千年內,滋生了太多的宗門。
青云山便是其一。
青云山當代掌教名為蕭鼎天,反虛境的修為,向來以正道自詡,勢力范圍覆蓋方圓數千里,影響力僅在太玄之下。
但現在,青云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洛流站在青云山山門之上,望著盤亙在青云山之上的晦郁之氣,微微皺了皺眉。
他直覺這里有些不對勁。
“蕭鼎天,出來見我!”
一聲喝聲如雷霆炸響,半空中積郁的陰云翻滾,驟然撕開成一道裂縫。
青云山頂緊閉的殿門打開,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男人走出來看向洛流,微微躬身,“洛前輩,我師父身有不便,請您進殿一敘。”
洛流皺眉,“你是何人?”
青年恭敬的回道,“我是掌教大人的大弟子,天虬。”
洛流掃了一眼,發現此人只是入神境界的修為,也不在意,抬腳跨出一步,已然出現在大殿之內。
“你師父呢?”
天虬面有難色,猶豫了一瞬說道,“不瞞前輩,我師父……重傷垂死,正在地下密宮之中閉關療傷。”
“怎么回事?”洛流眉頭微沉。
天虬搖搖頭,“這件事正準備給太玄圣地稟報,卻不曾想洛前輩竟然親自過來了。”
洛流面無表情的盯著天虬,等著他后面的話。
“五年前師傅外出的時候,曾帶回來一個少年,一直養在青云山,幼童的天賦絕倫,短短一個月就完成了練氣筑基成功,師傅為了便將其收為入室弟子,教導修行,短短五年,那位少年已經破開心照,踏入了入神境界。”
“但,隨著少年修為越來越高,我師父發現那少年的性子變得愈加陰邪暴躁,不僅宗門內多位弟子死在少年手上,他還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邪法,吞噬他人的氣血精元。”
“師傅覺得自己教導此人修行有責,便將自己和那位少年關在地宮之中,想為其祛除體內邪氣,但不曾想被那少年用陰毒手段偷襲,重傷垂死。”
洛流眉頭緊皺,“那少年修行的可是邪功?”
天虬搖搖頭,“不得而知,所幸最后師尊將其斬殺,也算是絕了一個隱患。”
洛流瞇著眼睛打量著天虬,一雙瞳光如深淵般幽深。
“帶我去蕭鼎天閉關之所,我要親自問他。”
天虬面色如常,“前輩請跟我來。”
說這,天虬手中印法變幻,青云山頂的大殿中心忽然出現一道傳送法陣。
洛流跟在天虬身后,踏入傳送法陣,短短數息之后,兩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