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計劃其實是將老黑頂在了槍口上,但這廝不答應也不成。周福仁還活著,逃出去后必定把我們的底泄出去,老黑也脫不了干系。就算此時想撤手,估計也有人盯著。再說,之前拋下我們獨自逃跑,這事兒做的不仗義,萬一被別人盯上要辦他,沒有我們幾個幫忙估計也難以身而退。
更何況,老黑這人愛財,這次抓彧猴少說能分幾十萬,冒一次險賺幾乎一輩子的錢,他還是愿意的。
沒過幾天,道上關于彧猴的說法開始變的駁雜而紛亂,其中一部分是我們放出去的,而另一部分是以訛傳訛的結果。
彧猴本身卻消聲滅跡,好一段時間沒有任何可信的風聲傳來。甚至有人說它已經離開了上海,鐘勇那邊沒什么消息,直到唐先生那邊來了新消息。
胖子一大清早便出了門,說是和唐先生的人約好了見面。直到下午才回來,進了門后便說道:“唐先生的人最近查到,浦東靠近南市過去的交界處,有一個正在建造的老廠房,據說彧猴就藏在其中。”
“消息可靠嗎?”
我奇怪地問。
“應該是可靠的,唐先生的人說調查這個地方已經好幾天了,從各種跡象顯示彧猴的確藏身其中。我們怎么辦?什么時候動手?”
胖子問道。
“不急,先看看有沒有同行知道這個消息,觀察一天,另外通知老黑放出假消息。把人都引到上海另一邊去,該甩的錢都甩出去了,把消息渠道都攻下來。盡量減少我們的競爭對手,不過肯定沒辦法把消息部封鎖住,這次來抓彧猴的很多高手背后都有金主罩著,唐先生得到的消息他們未必不知道。”
我想了想后說道。
“那就把他們都變成咱們的炮灰,讓他們一個個往上頂,等他們和彧猴耗的差不多了我們來個漁翁得利。”
鐘勇抽著煙,聽了我的話后說道。
“可我怕最后弄巧成拙,萬一他們之中有高手的話……”
我搖搖頭說道。
“不怕,真要是有大前輩插手,彧猴我們也肯定拿不下來,而且真要有那個層次的高手出手,恐怕彧猴早就被抓了。很多事兒,光是靠計劃是沒用的,有時候也得憑運氣。咱們拾到拾到裝備,等消息散出去后,我們就動手。”
胖子他們的辦事效率很高,兩天左右,消息就在道上散開了,半真半假的消息反而最能讓人消息。第三天傍晚,我們幾個坐在鐘勇的小皮卡里。
“老黑應該已經到了咱們假消息放出去的地方,說好了讓他制造點動靜,幫我們拖延一晚上的時間,今晚,一定要拿下彧猴。”
皮卡的窗戶都用黑布蓋著,胖子說話的時候我撩開黑布往外瞄了一眼,天色漸暗,路上行人很少,前方不遠處就是那個舊廠房。前方有一扇生銹的大鐵門,墻壁上寫著一些類似“安第一”的標語,不過顯然沒人看門,估計荒廢有些年頭了。
“幾點了?”
鐘勇問道。
“快六點了,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胖子開口說道。
“不急,等炮灰們來。你們家伙都帶上了嗎?”
我問道。
“該帶的都帶上了,就是可惜獵槍被僵尸弄壞了,要不然對付彧猴肯定有用。我收了幾張漁網,交給洛邛使,在漁網上都掛上了小的刀片,刀片上涂著麻藥。另外,我從認識的朋友那里弄了張弓,交給洛邛用。箭頭也涂了麻藥。”
胖子立刻回答。
鐘勇點了點頭,點上一根煙,笑了笑說道:“有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說話間朝前指了指,我們探頭看去,便瞧見有兩輛小車停在路邊上,從車上走下來六七個人。大部分都是年輕人,穿著牛仔服,帶頭的兩個看起來有些年紀,身上套著舊軍裝。每個人都背著個黑乎乎的包,里面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