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坐在里面的有兩個人,都穿著黑衣,看起來模樣不善。胖子顯然和他們不是第一次照面,見了后急忙說道“小山,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唐先生的人。這位是力哥,旁邊的是土哥。”
我點了點頭,也沒多說話,生意上的事兒我不怎么參合。走進屋子后,見老爺子正坐在房里,便開口道“胖子你們先談,我去找老爺子抽根煙。”
說完便進了屋,老爺子正看慧智做功課呢,見了我后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示意我把門關上。
“老爺子,外面是來談生意的,您沒事吧?”
我坐過去后開口問道。
“最近家里的事兒不少,我知道你們在做生意不容易。不過今兒來的倆人是趕也趕不走,怎么著?把我家當公園長椅了?你們要是再晚回來會兒,我他娘的拿著武士刀把他們都給砍了!”
老爺子這話一聽就是生了大氣,我趕忙安撫道“現在世道不好,很多人都是狗仗人勢,您多包涵。”
“我倒不是氣這個,就是有些擔心。你們倆畢竟是初來乍到,我怕你們斗不過這些家伙。”
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的,我和胖子都門清,誰好誰壞一眼就能看出來,您不必擔心。”
我勸慰了幾句,老爺子才算消了氣,隨后抽著煙不吭聲。外面隱約間傳來胖子他們交談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后胖子敲敲門走進來說道“人走了。”
我急忙走出去問道“咋樣?”
“不好辦。”
胖子搖了搖頭,看表情似乎是出了些問題。
“唐先生那里帶話過來,說也要活的,我估摸著是和三江城那檔子事兒有關系。”
唐先生也要活的彧猴,這情況的變化著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已經答應了賴囯峒和鐘勇,現在去要猴子肯定不成,我們反而被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你看咋辦?我們現在去要彧猴估計是要不到。但是唐先生也得罪不起啊。”
胖子抽著煙,臉色也很不好看。
“先拖著吧,等唐先生催的急了再說。”
滿腦子的煩心事,比抓妖更讓人不安生。
不過好歹也活了下來,胖子收拾了一下后哥幾個去聚福酒家搓了頓,幾杯黃湯一下肚,所有煩心事也都不見了蹤影。胖子舉著酒杯問道“你丫的就是不老實,嘴里說不想處對象,但是看見人家雨蝶就他娘的跑不動道。在西餐廳,你瞅瞅你那樣,看見人家姑娘受欺負了,就沖上去和個瘋子似的。”
我抿了口酒,搖搖頭道“你不懂愛情。”
“放屁,老子還不懂愛情?老子是他娘的愛情老師知道不?專門教人的知道不?你說說人家沈夢恬挺好的,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你都不要,就喜歡浪的。”
胖子說完摟著洛邛兩個人傻呵呵地笑。
我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沈夢恬也不簡單,你別以為人家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先不說她為什么認識許老先生,人家經常出入西餐廳,吃的是咱們平時吃不起的牛排,老師一個月才多少工資?三四十塊吧,她還是個年輕教師,哪兒來的那么多錢?”
被我這么一說,胖子也愣住了。
“再說了,上次我和勇哥去馬戲團探情況,親眼看見有個有錢家的公子哥送她回來。估計不比雨蝶之前的那個有錢男朋友差,所以說啊,天下之大,漂亮姑娘卻都是有錢人的,我們這些窮小子就混混日子,喝喝酒算了。來來,干一杯……”
當年沒有電腦也沒有網絡,不知道很多年后在兒孫一輩中出現了一個詞專門形容我們這種人,叫“屌絲”,說白了,我們仨都是屌絲。尤其是我和洛邛,純的,一點都不帶雜質。
搖搖晃晃地走出聚福酒家,站在門口,胖子和洛邛去后面的角落里解手,我站在無人的路上,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