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哥哥本來打算教育一下小妹的,只是距離學堂的課程實在不早了,兩人收了刀,告別了母親就快步離開了。
在與父母告別后,刑盛斌先回了一趟住處,將兩只盒子放下,這才帶著小妹一同前往學堂。
這個世界還是有點重男輕女的,受限于家庭財富影響。刑盛萍被迫只能在家自學,所學的知識,基本都是曾經的刑盛斌手把手教的。兩個人一同上學、下學,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樊城共有兩處學堂,一處是專門學習后天兵者的兵者學堂,位于南城孟向子街,距離刑家宅院大約五六里左右。
另一處為專門學習先天圣者的學堂,位于北城湖坊街,距離刑家約有十里左右。
兩處學堂,原本只是小城中的私人學堂,只是因為城中六大家族為了地方民生的發展,才將其修建成了公立學堂,不過大部分投資都是有六大家族完成了,就連兩處學堂的教書先生,都是曾經京城武備學堂的學生。如此身份,自然少不了錢財方面的待遇。
要知道,京城武備學堂,可是聚集了天下有才之士,走出一個來,都能成為一方父母,真正愿意當教書先生的人還是不多的。
得不到應有的權利,那就只能從錢財上,補償人家了,所以學堂的費用還是很高的,為的就是給教書先生發放酬勞。
帶著小妹來到了學堂,雖然說是學堂,可是城中子弟眾多,學堂還是分成了兩個班,年齡較大的已經開始備戰每三年一次的鄉試了,不同于那個世界,這個世界是以武為主,鄉試的主體自然是以兵者與圣者為主了。
不過想要參加鄉試,首先要達到兵者第一重境界,神胎中的第一層蓄氣,同時還要最少達到開啟一個兵穴,如若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渡過鄉試的第一關,生員。
再過三天就是生員的考核,這也就難怪刑盛斌會急于求成,導致真元逆轉了,不過有了楊義的加入,這具原本屬于刑盛斌的身體,已經注定了不會平凡。
看著自己的小妹離開,刑盛斌,坐在學堂的座椅上,努力運轉真元,可是剛剛一動,經絡中就傳來了陣陣刺痛感。
這是經絡被損壞的結果,如果不經過仔細調養,這可能會是一輩子的傷。這成為了擋在刑盛斌今年成為生員的第一條鴻溝。
看著胡子一大把的教書先生,刑盛斌不由得在思考,該如何才能獲得恢復經絡的方法,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用藥。
還好家中每月都會給孩子們一些例錢,供孩子們消費,這個月的例錢還剩下不少,只是不知道這些夠不夠將經絡恢復正常,如果不行,就只能慢慢來。
但是不管如何,今年必須要成為生員,要不然就得再等三年了,不過生員的檢測,完全可以通過審判之書的召喚能力,偽裝成第一兵穴成功開啟的假象。
只是不知道鄉試的測試,以自己的實力能不能順利通過,到今天為止,刑盛斌還沒有見到過生員之間的比試,以及參加鄉試學子的實力。
雖然說帶著一身的殺生技巧,可是來到這個世界,刑盛斌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功法到底對技巧方面有多大的威力增強又或者是減弱。
前期完全可以借助技巧方面彌補修煉上的不足,但是如果說經絡的傷恢復起來很麻煩的話,那到了后期,可能就根本不能掩蓋自己受傷的事實了。
刑盛斌只能感嘆,自己的到來對于曾經的刑盛斌而言,固然是一件幸事,可是對自己而言確是一件實打實的難題,而且還是在第一天便出現的難題。
“經絡是我們修行的根本,雖然我們不能成為先天圣者,但是兵者之路未必就比圣者差,不過先提條件,就是善待自己的經絡。”
就在刑盛斌思考的時候,教書先生的話飄進了耳朵中。
今天剛好講到了經絡部分,這正是刑盛斌此時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