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刑盛斌有過先例,陳卿穎沒少拿這件事調侃刑盛斌,不過這事也沒法說,肯定是刑盛斌的不對呀!可是現在的刑盛斌,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刑盛斌了。
刑盛斌轉頭看了一眼陳卿穎,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道
“還真讓你說對了,要不借我點,下月還你。”
聽到這話,原本抱著調侃意思的陳卿穎小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你”了半天,最后卻是開口罵道
“下流坯子,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找女人借錢逛窯子,虧你想的出來。”
說完陳卿穎還不忘了,伸出大長腿,在刑盛斌的腿上狠狠的踢了一下,這才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了。
挨了一腳的刑盛斌不由得笑了起來,雖然這一腳的確很疼,可是調戲一個小姑娘,這種體驗,還是前世沒有經歷過的。
刑盛斌不只是在笑小丫頭的反應,同樣也是在笑自己的幼稚行為。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子,混在了一群十一二歲的孩子中間,這樣的環境,可能真的會讓人的心里年齡變年輕吧。
就在刑盛斌,暗自發笑感慨。陳卿穎暗罵刑盛斌的下流的時候,先生走進了學堂。
手中戒尺只是在講臺輕輕敲了敲,原本有些低聲喧嘩的聲音也消失了。
先生沉聲說道
“今天課外教學,演武場集合。”
一聽到這個通知,學堂的孩子們瞬間就跳了起來,十來歲的孩子原本就是這樣好動的性格,即使坐在學堂里,也未必是在學習,有課外教學的機會,自然非常興奮了。
兵者學堂,演武場,這是孩子們比試、切磋的地方。兵者畢竟是一個戰斗性職業,理論知識,只是為了讓孩子們增加識文斷字的能力,并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還是要提示自身的格斗能力。
而演武場,才是兵者真正發揮作用的地方,十幾歲的孩子因為大部分都還沒有獲得元兵,身在演武場學習的也僅限于拳腳功夫,即使有兵器也只是演武場擺放的竹槍、木刀、木劍等等。
孩子們下手沒深淺,演武場上的所有兵器都是用非金屬打造的,而且槍頭透視圓的,刀刃足有一指厚。
來到了演武場上,孩子們在先生的注視下,一個個盤坐在地上,等待著先生發話,先生不發話,太陽雖熱,可是孩子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待先生發話。畢竟在這學堂之中,先生的威信還是非常大的。
看著孩子們都做好了,手持戒尺的先生,才清了清嗓子說道
“嗯,還有兩天省城里就會來考官,專門考核你們生員資格了,到時候你們就將面臨鄉試,沒有開啟兵穴的孩子不用灰心,三年后還能參加下一屆鄉試了。”
“先生知道,你們都有一些家傳武學,不過今天先生想給你們講解一下鄉試的流程,免得到時候鬧了笑話,丟了先生的臉,也丟了咱們樊城的臉。”
講完話,先生就讓兩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孩子,將演武場的小黑板拖了過來。
手中戒尺敲了敲黑板,手上也不知道拿的什么筆,寫寫畫畫的一邊寫一邊繼續說道
“鄉試共分為兩個階段,一則是筆試,考的是我們所學習的經絡名稱,以及已知的三千竅穴的名稱。”
“二則考的是武,你們將會與一位成年兵卒,進行單對單比試,會有三位考官對比試做出評分,不過你們可以放心,兵卒不會全力而為,最多也就在三四層左右的實力。”
“不要想著提前買通兵卒放水,這是不可能的,每一個人的比試對象都是隨機抽選的,而且三位考官也全部都是二境界的高手,進入到三境界的也未必沒有,有沒有放水,考官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有三位考官的綜合評分高于三乙,鄉試就算過關了。”
“今天我就教給大家一個絕招。鄉試當天,你們所使用的兵器同樣是進行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