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寫道“陳卿穎,在我們手上,要想救她,就來南城老廟。”
看上面的字跡,應該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的筆記,雖然說字條皺巴巴的,但是卻擋不住,字跡的工整。而且,為了掩飾筆跡,寫字之人,還刻意的將字跡寫的歪扭扭,不過再如何掩飾,也掩飾不掉富家子弟的家風。
樊城六大家族,是樊城傳承了幾百年的老牌家族了,六大家族幾乎是同氣連枝,為了穩固六大家族在樊城的地位,六大家族通過聯姻的方式連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而六大家族也是這樊城中家風最嚴的家族,文學誰然說是副業,可是身為六大家族,對此卻是毫不放松,六大家族子弟的文學的素質,還是非常高的。
紙條上的文字雖然刻意扭曲,卻掩飾不了文筆間的橫豎撇捺。
不用想也能猜測道,寫紙條的人應該是六大家族中,可能是哪個陳卿穎的追求者,或者是陳卿穎的兄長。
學堂可是六大家族出資辦的,上午的事情,不至于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傳到陳家子弟的耳中。
這事情應該就是來找刑盛斌別扭的人,或者就是測試他刑盛斌,是不是真的喜歡陳卿穎,看看陳卿穎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暗中可能已經有人在觀察自己了,只是現在還沒有感受的有所異常。
至于為什么選在城南老廟,還不是因為那里安靜沒人好辦事嗎。打斗的時候也能不驚動外人,從而掩蓋這件事情。
所以,刑盛斌在看到這張紙條后,才會念叨一句“幼稚”。不錯這樣的布置,對于一個經歷了四十多年的大叔來說,的確是非常的幼稚,可是對于十一二歲的孩子可就不是這樣了。
為了演繹出一個關心陳卿穎的年輕人,刑盛斌撒開膀子,就朝著南城老廟堂而去,刑盛斌的心中還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跑的狼狽一下,急切一點,不過最后還是放棄了,太浮夸的表演,還是算了。
南城老廟,原本是地方的土地廟,可是幾十年前連年災禍,樊城的人沒錢修繕這座土地廟,最后就只能荒廢了。
而作為地方豪紳的六大家族,最不相信的就是鬼神,族中又有不少為官之人,自然也就不打算修繕這座土地廟了。
時至今日,這座土地廟就一直荒廢在了那里,只是偶爾有他鄉的流民,途經此地時,會偶爾借住。
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南城老廟,果不其然,廟門口站著兩個小個子半大孩子,還帶了一塊面巾蒙在了臉上。
兩個孩子手里分別拿著一把短劍,短刀,看上去一副非常嚴肅,虎視眈眈的表情。
可是一見這兩個人,刑盛斌就已經看出來是誰了。
樊城并不大,上上下下大約也就差不多兩千五百百戶人家,人口不會超過十萬。
如此小城,城中的半大孩子也就只有兩三百人,而且這兩三百人,還又被分到了南北兩處學堂,人數就更少了。
南城兵者學堂學生多一點,大概有一百五六十人,北城圣者學堂大約也就一百人左右。
而南城兵者學堂又被分成了大小兩個學堂,大學堂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十二歲往上的孩子,學習兵者知識較早,大部分都已經開啟了兵穴。
而小學堂的人因為接觸較晚,基本上都沒有開啟兵穴,只有少數天資卓越者的孩子開啟了兵穴。
刑盛斌身為土生土長的樊城人,兩個年級的一百多個孩子,可能不能將每一個人的名字叫上來,但是混個臉熟還是沒問題的,而且,在來的這個世界之后,刑盛斌的的記憶又被重新過了一遍,即使曾經沒記住的名字,也在這一次過濾中被記了個大概。
門口站著的兩個半大孩子,就是大學堂中的兩人,手中的兵器應該就是各自的元兵。雖然蒙著臉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但是身體輪廓各個方面,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確是學堂中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