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沒有武術的概念,有的只是殺人的手段,殺人需要什么手段,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能下毒便下毒,能背后捅刀子,就絕對不再正面出手,能摳眼珠子,就連絕對不會摳鼻孔,正是因為無所不用其極,才有了觀賞性的武術誕生。而這些殺人的手段自然也就被藏在了華夏輝煌歷史的陰暗之中。
作為曾經的殺手,刑盛斌最是知道其中厲害,生死對戰之間,沒有規則可言,有的只是生與死,快者生,慢者死。
兩個黑衣人就是因為,刑盛斌的外貌所影響,下手少了那么一點狠辣,就被刑盛斌輕易反殺,并不是說刑盛斌武功多好,而是他了解什么是生死之戰。
在這種不是生便是死的對戰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僅僅幾個呼吸,兩人就已經一死一傷,傷者距離死亡也已經不遠了,割斷了喉嚨,雖然不至于立刻死亡,可是卻也撐不了多久了。
而刑盛斌之所以不殺這人,就是想看看這些人會不會來救這個人,如果來救,那自己便有活下來的可能。
如果不來救,那就說明這些人并不介意這兩人的死活。同樣也會因為刑盛斌的手段而警惕三分,如果能就此離去,這是最好不過的了。對方的人數現在依舊占上風,刑盛斌可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可以同時與四五個人對戰了。
刑盛斌持劍與對面之人隔著二十米左右相互對望,顯然對面的一群人并沒有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竟然能夠如此從容的面對這么多人,如果不是有所依仗,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而且剛才刑盛斌,也展示了自己的依仗,腳下還在“呼啦”發出難聽的聲音,腳步踉蹌著挪動身體的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刑盛斌并沒有聽到這些人有什么交流,也可能是隔著太遠,沒有聽到。剩余的四個或者五個黑衣人,就朝著同一個方向離開了。
直到這些人離開,刑盛斌才松了口氣,在重新環視了一圈之后,直接結果了這人的生命,快速的在兩個人的身上翻找起來,除了一些散碎銀子,還在這些人的身上搜出來幾個紙包,看樣子應該是毒藥一類的東西,還有一塊拇指大小的鐵牌吊墜,除此之外就只有兩人身上的元兵了。
掃蕩一空之后,刑盛斌并沒有處理兩人的尸體,只是打掃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就快步離開了戰場。
回到家中刑盛斌就像沒事人一樣,將與陳家結親的事情如實回答了,畢竟這件事情才是最緊迫的大事,沒想到父母只是嘮叨了幾句,就應下了這門親事,并且跟刑盛斌說,這件事情就不用他來操心了,二老給解決此事。
事后,刑盛斌終于吃上了今天的最后一頓宵夜。
當回到房間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午夜了,剛過午夜沒多久,刑家院門,就被敲的咣咣亂想。
聽到這聲音的刑盛斌知道,這是那兩具尸體,被值夜人發現了,不過其他事情就與他沒什么關系了。
刑盛斌拿出了今晚的意外收獲,開始仔細清點,這可是來這個世界的第一筆外快,這樣的機會應該不會太多的。
散落在包裹中的東西并不多,不到二十兩的碎銀子,兩把短刀元兵,看樣式應該是商店賣的普通貨色,沒有什么特殊的,十幾個小紙包。
經過刑盛斌的仔細辨認,除了其中三個不知道,其他的基本都是一些走江湖的常用藥,什么蒙汗藥,迷藥等等,而最讓他感到奇怪的就是兩個黑衣人身上的兩塊拇指大小的鐵牌了。
小鐵牌拇指大小,成不規則的圓形,其中一面刻有丁二六六與丁二六七,另外一面則是兩個篆體小字“夜影”,上面還被打了一個孔,栓了一根繩子。
如果猜測的不錯,這可能是黑衣人組織的身份令牌,夜影可能就是組織名字,而兩組數字,很可能便是兩人的排名,或者是組織代號,也有可能是進入組織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