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應該心態平靜的刑盛斌,竟然會有心跳加快的緊張感。
這種無名而起的緊張感,實在有點來的莫名其妙了,難道是因為周圍環境的影響嗎。
因為參加生員考核的,都是一些十一二歲的半大孩子,難免有些緊張。
刑盛斌就懷疑,可能是身在這樣的環境下,所產生的影響。
可是一番努力下,竟然無法平靜緊張心情,刑盛斌這才感覺到了異常。
身體的原主人,因為對于生員的考核格外的重視,竟然留下了強烈的執念,以至于影響到了現在附身的人。
這不是他在激動緊張,而是刑盛斌的身體對生員考核的殘留反應。
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刑盛斌不由得嘆了口氣。身體殘留的意識,竟然強大到了影響一個活人。
刑盛斌暗暗想道
“看來還要解決這個問題,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等待,終于輪到了刑盛斌。
大學堂的教室中,除了兩位考核官,就一位府衙的師爺,以及一位府衙的衙役在其中幫忙,負責一些體力工作。
身為父親的同事,刑盛斌對于兩人還是認識的,只是此時環境不太適合打招呼。
刑盛斌就只能禮貌性的鞠躬問好了。
兩位考核官,一男一女,坐在桌子前,望著進來的刑盛斌,其中男性的考核官說道
“展示你的兵者境界吧。”
“怎么展示,不就是召喚出元兵嗎?”
刑盛斌心中暗想,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懈怠。
意識連通兵穴,直接就將其中的元兵喚了出來。長劍握在手中。舞了一個劍花又將元兵送回到了兵穴。
看到兩位考核官點頭,刑盛斌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了下來,原本的緊張感也逐漸消失了。
女性的考核官問道
“你的姓名,年紀……”
應答著考核官的問題,刑盛斌看到兩位考核官分別開始書寫資料,以及核對刑盛斌的身份信息。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樣嚴格的身份核實步驟,這讓刑盛斌有些意外了。
幾分鐘過后,女性考核官將一枚長方形的鐵牌遞給了刑盛斌說道
“來,這是你的生員證明,千萬不要弄丟了,沒有這個東西可是沒法參加鄉試的,雖然說國庫檔案館有你資料,但是一來一回需要多半年的時間,肯定會錯過三年一期的鄉試的,一定要保存好。”
刑盛斌激動的接過生員證明,這可不是說他有多么興奮,完全是因為,身體中殘留的意識,在影響著身體的情緒與身體的體征變化。
小小的金屬令牌,正面刻有刑盛斌的名字,還打有國學館的鋼印。
而背面分別記載了,發放證明的詳細時間,以及國庫檔案館的檔案編號。
不過記載的方式卻是華夏常見的“干支”,十干十二支,這個世界只要牽扯到編號問題,基本上都會用干支來記錄,阿拉伯數字這東西,是不存在的。
看著一連串的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刑盛斌就感覺,這個世界的記錄方法就不能簡單一點嗎,為什么非要弄的這么復雜呢!又不是沒有數字,為什么非要用天干地支當做記錄方式呢!
不過這個就不是他所能改變的了,千百年來,這個世界都是以此方式記錄,怎么可能因為圖方便而放棄老祖宗留下來的智慧呢。
拿著自己的生員令牌,刑盛斌離開了學堂,正好看到了因為來到較晚,排在了后面的陳卿穎。
兩人的關系已經擺明了,不過去招呼一聲,可就太不像話了。
對于刑盛斌手中的生員令牌,小姑娘反過來調過去看了一遍又一般,最后還是遞還給了刑盛斌,兩人相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