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卿穎的身形躲入了其中,刑盛斌這才提著元兵加入到了戰(zhàn)局。
雙方的實力真的是旗鼓相當,王學凌一方幾乎全部都是以多打一,而對面實力雖強,可是人數不足,一時間難分勝負。
刑盛斌見機,加入到了一處三人戰(zhàn)團,兩名王學凌的人,對戰(zhàn)一名蒙面人。
幾招下來,刑盛斌已經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實力的不足,也在慶幸那一晚自己的僥幸殺敵。
若不是那晚那兩人,對自己的實力有所忽視,可能當日身死當場的就是自己了。
每一次元兵的相互碰撞,刑盛斌都會感覺到自己握劍的虎口隱隱發(fā)麻,不但如此,原本運轉如意的真元總是會出現,瞬間的停滯,或者潰散。
這是雙方境界上的差距,所帶來的真元碾壓,這種碾壓是作用在經絡之中,通過彼此之間的接觸,將部分真元的氣勁,通過接觸點,導入對方體內,這種力量看不著,摸不到,但是卻伴隨著每招每式在發(fā)揮威力。
一時間四人戰(zhàn)局,只有刑盛斌感受到了這種真元后繼無力的錯覺。
無法凝聚真元,也就沒辦法通過真元釋放大威力的招式,這讓他打的,格外的辛苦。
反觀其它戰(zhàn)局,已經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倒下了兩名王學凌的人。
刑盛斌見局勢局勢有點不太妙,心知再不發(fā)力,可能就真的要身死當場了。左手一抖,一根袖箭落入手中。
刑盛斌大喊道
“看暗器。”
這只袖箭可是木頭做的,不可能有什么殺傷力,其主要作用,就是為了迷惑人而已。
果然話音一出,蒙面人抬起短刀想要將袖箭格擋開,如此大的漏洞,兩位王家人竟然沒有把握住時機,反而同時看向了刑盛斌發(fā)出的袖箭。
刑盛斌只能暗道“豬隊友”。
想要靠著這群人擊殺這些人,可能太難了,刑盛斌再次從袖口中拿出一只袖箭。
口中再次喊道
“看暗器。”
有了第一只袖箭的偽攻擊,這人對于暗器也已經有了準備,知道是假的,也就并不會用太多力氣去抵擋。
而趁著這個空檔,刑盛斌右手劍遞了出去,可是境界這個無法彌補的差距,始終是刑盛斌的短板。
長劍還未傷及這人,蒙面人已經反應過來,短刀橫掃,掃向了刑盛斌,雖是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奈何刑盛斌的小身板,和人家沒法比,長劍雖長,可是胳膊不夠長。
可是就這樣無功而返,刑盛斌可就犯難了,有了前兩次的暗器,再用這樣的手段可就難了。
心思電轉之間,刑盛斌直接將握劍的手松了開來,長劍脫手,直接朝著這人飛去,刑盛斌一個急停后翻,伸手入懷,兩只拇指飛鏢出現在手中。
殺手的本能便是攻擊要害,勝負眨眼間,生死一線間。
深知此中道理的刑盛斌,哪敢猶豫,拇指飛鏢直接射向了蒙面人的雙眼,而身形再次前沖。
長劍還未躲過,拇指飛鏢又至,在這種毫無花哨的快節(jié)奏戰(zhàn)斗中,蒙面人明顯弱了半籌,手中短刀削掉了刺向雙眼的拇指飛鏢,腹部卻被長劍劃了一道口子。
去而復返的刑盛斌,連忙伸手接住了即將落地的長劍,一個懶驢打滾,長劍順勢砍向這人的小腿,回身再砍,這人的右臂飛起。沒有絲毫猶豫,刑盛斌手中之劍,直接插入了這人的后心。
出于戰(zhàn)斗本能,刑盛斌的劍,接連三次,快速的刺入其中,這名蒙面人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四個人的戰(zhàn)局,竟然因為刑盛斌一人徹底逆轉,兩人看著刑盛斌的眼神都發(fā)生了變化,如此層數不窮的手段,如此狠辣的招式,這真的是一個只有十一歲的孩子嗎!
刑盛斌可是毫不在意,伸手拿起蒙面人手臂上的短刀,揮手間就朝著另外一處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