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兩人戰斗的時候,糾纏在一起的女人,已經因為春藥的藥效過了,而清醒過來。
看到正有人與曾家老五搏斗,想也沒想的就飛身支援,長久以來的折磨,讓這些人對曾家男人格外的痛恨。
雖然因為手足無力,可是還是毫無保留的撲了上來,用身體充當武器,阻擋曾家老五的攻勢。
這些女人都是各城各地的生員,手下自然有幾分實力,只是在這地方被困了的時間久了,又經常被采補,身體十分虛弱。
不過身體的虛弱抵擋不住,這群女人對曾家人的憤怒,長久以來的地下生活,禮義廉恥早就已經被曾家人剝奪了。
在這處暗無天日的地下魔窟中,她們身上就從來沒有過遮羞布這一說,女人的怨恨是非常可怕的。
剛剛清醒過來的女人們,又怎么會在乎,這里是不是有男人,她們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這個折磨她們許久的曾家老五的身上,完全不顧一切的合身而上。
這樣的場景確實非常的火爆,可是此時此刻,時間地點不對。
刑盛斌來不及多想,精神再次控制著飛劍激射而來,如此大好時間,不偷襲一把可就太可惜了,飛劍直取曾家老五的后心。
身上掛著五個人的曾家老五,雖然察覺到了激射而來的飛劍,奈何身上負重太多,勉強偏了一下身體,躲過了致命一擊。
不過飛劍,還是在射穿一個女人之后,在曾家老五的身上射了一個透明窟窿。
見此良機,刑盛斌如何會放棄,雙手直接拋開曾文燕,手中再次出現了那枚拇指飛刀,搭配著折返而回的飛劍,兩把兵器又同時射向了曾家老五。
而與此同時,刑盛斌一個翻滾,減緩了朝后飛去的力量,將身體趴伏在地穩住身形,再次朝著曾家老五沖去。
激射向曾家老五的拇指飛鏢,被曾家老五用身上的女人作為盾牌,擋了下來,飛劍的攻勢卻已經來不及閃躲,曾家老五的身上又被了射了一個透明窟窿。
面對如此危局,曾家老五也顧不了是不是元氣大傷了,體內真元一陣鼓蕩,猛地就被爆發出體外。
掛在曾家老五身上的五個女人,全都被震得松開了手腳,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而就著這是,去而復返的刑盛斌,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再次欺身而至,手中射月,快速刺入曾家老五的胸口。
連帶著刑盛斌沖過來的力道,曾家老五被撞飛出去,而刑盛斌則腳步未停,緊跟而上,手中匕首,開始了再次拔出,刺入,接連不斷的重復著這樣的動作。
直到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刑盛斌手中的匕首,最少捅了十三刀,曾家老五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
戰斗的時間雖然短,可是危險刺激的過程,卻要比,刑盛斌早年的職業生涯,更加的驚、刺激,好在,曾家老五已經死了。
為了防止詐尸,刑盛斌直接將其裝入了審判之書,既然曾文燕以為這是精鐵指環的收納作用,那就讓她這樣錯誤的理解下去吧!
剛剛收起了尸體,另外一邊就傳來了幾聲哭泣聲,刑盛斌的神經再次緊張起來。
不過在確認事發方向的事情后,神經再次松了下來。剛才的血戰,來不及讓刑盛斌有所猶豫,飛劍兩次洞穿了曾家老五的身體,同樣也洞穿了其中一個趴在他背上,一個女人的身體。
長久以來的身體虧空,又被飛劍刺傷身體,后來又被曾家老五的真元爆發,震傷了經絡,此時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與之同患難的幾個女人,此時正蹲在地上捂臉痛哭呢!
看著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的女人嗎,刑盛斌連忙從附近拉了一件衣服,只是這里的衣服全部都是透明的紗衣,一層兩層根本就這擋不住女性的身體。
刑盛斌只能放棄掉這些繁文縟節,開始檢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