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盛斌的身影,竟然緊隨飛刀來到了兵卒的身前,手中長劍,卻已經先一步在飛刀之前,砍向了兵卒的雙腿。
對于刑盛斌如此之快就到了近前,兵卒驚訝不已,不過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悍將,左腿猛地一踏,手臂繼續擋在眼前。
只聽到刀砍在皮革的聲音,可是兵卒卻沒有受一點傷。
不過這時的刑盛斌,已經拋棄了手中長劍,左手匕首已經換到了右手。而左手,已經順勢去抓,被格擋之后,旋轉著飛向遠處的見習生長劍。
兵卒的手臂還未放下,就感受到了胸口傳來的刺痛感。
在一瞬間刑盛斌已經接連刺出了七劍,不過并沒有附帶真元,沒想到兵卒竟然單憑肉身,抵擋住了射月快速的攻擊。
這一點刑盛斌沒有想到,不過緊接著刑盛斌就已經一個下彎身,一腳踹在了兵卒的腹部,這一下可是用足了通臂長拳的威力。
兵卒整個人竟然被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離地足有三四十公分。而此時刑盛斌再次快步趕了上去,手中匕首,同樣開始用通臂長拳的手段發動攻擊,七道無形氣勁被打入了兵卒體內。
然而這還沒完,刑盛斌再次手握射月雙拳開始揮動,長劍已經被刑盛斌途中喊出的“宣判”,送回到了審判之書中。
畢竟近戰的快節奏攻擊,才是關鍵,長劍的存在只會妨礙,刑盛斌接下來的招式。
雙臂運轉的通臂長拳的勁道,全部集中到了雙拳上,雖然手握匕首,可是這只是后續的攻擊準備的。
兩個拳頭,實實在在的落在了兵卒的身上。
陽脈之海,是部分功法的核心運行關鍵。雖然不知道所謂的鐵甲功到底是走的那條經脈,但是走剛猛路線的功法,少不了陽脈運行的步驟,而想要突破兵卒的防御,就要先破了他的鐵甲功,而想破鐵甲功,就要像斷了陽脈之海內的真元流動。
剛才的七道氣勁,還做不到擾動兵卒體內真元的運轉,但是隨著刑盛斌一拳拳的揮出,寅字賽場上,竟然傳出了,一下下捶打皮革的聲音。
隨著一下下漸漸清晰地聲音,刑盛斌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揮動了三十多拳,拳拳到肉,拳拳附帶了通臂長拳的氣勁。
就在刑盛斌最后一次落拳的時候,一聲悶哼傳了過來,刑盛斌的嘴角不由的翹了起來。手中再次運足了力量,再次揮出一拳,不過這一次卻是匕首射月在前。
刑盛斌的耳邊只傳來一聲,捅破了窗戶紙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兵卒整個人帶著點點血花飛向了遠方。
僅僅只是不到十秒鐘的浮空時間,刑盛斌最少打出了四十拳,而且還是圈圈帶有真元的通臂長拳的招式。
即使相差一個境界,這樣快速的攻擊之下,刑盛斌也不相信有什么樣的防御能夠擋得住。
兵卒口中帶著血走了回來,腰腹部還有一個血窟窿,望著刑盛斌,說道
“你~怎么做到突破我鐵甲功防御的,我感覺我的鐵甲功被你破功了,這~這是怎么做到的?!?
刑盛斌調整好了呼吸,重新一鞠躬說道
“這位大哥,對不起,為了更好的成績,我只能全力以赴了。你還是趕緊止血吧!”
兵卒低頭看著刑盛斌,還在問道
“你還沒說,怎么破的我的鐵甲功,你的修為應該還做不到吧!”
一位監考官卻插口說道
“每息十幾拳的快速有效攻擊,加上附帶有真元的沖擊,一次打不破,三十幾次也夠了,如此犀利的攻擊方式,很少見呀!不過這樣的戰斗方式并不能長久,在這考試賽場上,反而是最適合這樣的戰斗方式的。刑盛斌,你的考試結束了,七日之后看榜吧!”
聽到監考官的考評,充當考官的兵卒瞪著眼睛嘟囔道
“我靠,是人嗎!一息十幾拳有效攻擊,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