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晉城的官道上,刑盛斌策馬揚鞭,而在他的馬匹后面,還緊緊的跟著一匹駿馬,不過此時,刑盛斌的樣子,已經徹底換了一個模樣。
十一歲的少年郎,已經變成了一個身穿花布衣服的少女形象。
為了躲開夜影與曾家的圍剿,刑盛斌用一件六品元兵與丁二六一達成了協議。
由丁二六一換上刑盛斌的衣服,由另外一條前往晉城的道路吸引曾家人。而刑盛斌則變裝,繼續由官道前進。
這一點,如果說是二三十歲的年紀,肯定沒法男扮女裝的,十一二歲的年紀卻能夠輕松做到。
這個年紀的孩子,身體還未長成,男女之間的差距也就在裝束打扮上。
不過讓刑盛斌唯一顧慮得就是,曾家人看到他現在這幅模樣,若是見色起意,下手攔截,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當初曾家六少爺曾文軒,不就是因為看上了陳卿穎,這才有了后續的事情嗎。
保不準還有一位喜歡小女孩的曾家少爺,這也說不定。
而且此時這個樣子,還是一個獨身的小女孩,保不準就有怪叔叔想要誘拐一番呢。
一騎雙馬,趕路速度自然快了不少,最主要的功勞,還是圣堂禁咒中的撫愈啟言。
若不是有這門法術,治療雙腿間的疼痛,刑盛斌早就已經因為大腿內側疼痛難忍,找地方養傷了。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趕路,已經讓刑盛斌馬上就要脫離嶺南的范圍了。
但是今天,天空卻下起了瓢潑大雨,刑盛斌不得不躲進了最近的破廟中。
似乎這個世界的官道旁,總少不了各種各樣的破廟,要么就是各種各樣廢棄的寺院,這一點實在讓人奇怪,為什么好好地廟堂寺院,全都倒閉了呢。
廟堂中,刑盛斌給兩匹馬擦去的身上雨水,又在破廟中找了一些干草,這才生火做飯。
這幾天為了躲避雙方的追捕,刑盛斌根本就沒敢好好休息。
十分慶幸的是養氣決能夠恢復精神力,不至于因為疲憊,而精神不濟。
點上火,鍋中雨水剛剛煮沸騰,刑盛斌正在拿著匕首一點點的削肉干,這些天為了趕路,他就沒有吃過一頓熱乎飯。
今天這場大雨,反而給了他一個停下來休息得理由。
這個時代,可不是現代社會這樣方便,得病了,直接到藥店買點藥,實在不行還能打120送醫院。
在這個世界得了病,可就只能去藥房找大夫了,此時身處荒郊野外,這要是淋雨生了病,可就麻煩了。可別沒被殺手追上,先被疾病給拖垮了,那可就不悲催了。
借著這個雨夜,刑盛斌終于可以停下來,吃一頓熱乎的了。
可是剛剛煮沸的水,手中肉干還沒削完,一聲馬匹嘶鳴聲,就從門外傳了過來。
刑盛斌連忙并起雙腿,偽裝成一個文雅的女孩子,仔細的削著手中肉干,同時看向了漆黑的雨簾之外。
一個人影身披蓑衣從廟外,牽著馬走了進來。
來人看到了廟堂中只有一個女孩子,卻有兩匹馬,不過看到馬匹上,只有一個載著行囊,就拱手說道
“這位姑娘,雨夜趕路不方便,可否讓在下,在這借宿一宿。”
刑盛斌看了看身穿蓑衣的人,只是點了點頭,伸出拿著匕首的刀,指了指火堆的另外一邊,但是卻并沒有說話。
沒辦法,刑盛斌只是樣子像女孩,聲音可是男孩,雖然說可以壓低嗓子,裝一下女孩子。但是畢竟這樣的聲音偽裝,對他而言并不熟悉,還是不要冒險嘗試的好。
身披蓑衣的男子,再次拱手謝道
“多謝姑娘。”
說著,這人就脫去了身上的蓑衣,將其搭在了馬背上,拿出了干衣服,在廟堂的黑暗處,換好之后,這才在火堆旁搭了架子晾烤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