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黎明,雨終于停了,一夜的狂奔,刑盛斌這才趕到了,嵩安嶺的一處斷崖。
嵩安嶺便是,嶺南與晉城所在的兩江蜀地的的分割線,下方便是波濤洶涌的潘陽江,過了潘陽江,就是兩江蜀地。
只是一路到處亂跑,刑盛斌雖然大方向沒變,可是路徑卻是跑偏了,竟然來到了一處絕壁,不過這樣也好,如果被追上,完全可以跳江而跑了。
在過去的世界,刑盛斌可能還不會做這樣冒險的舉動,可是在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身具真元與先天真氣,完全可以做到普通人不敢做的極限挑戰。
更何況這樣自殺式行為,又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此時少了滑翔傘與滑翔翼而已。
刑盛斌躲在了一處歪脖子樹后,先將身上的濕衣服換了下來,隨便塞了兩口肉干,就拿出兩顆丹藥塞入口中,開始在歪脖子樹下打坐恢復。
這一夜的逃亡,已經讓刑盛斌有點精疲力盡了,如果不能休息一下,真的撐不住了。
然而,剛剛打坐沒一個小時,體內的丹藥的藥效還沒消化完,一個聲音就穿了過來
“刑小兄弟,跑了一夜,累了吧!只是怎么跑到了這么一條絕路上了,怎么~已經想好了要與我決一死戰了?!?
看著騎在馬上的男子,刑盛斌真的無語了,手中卻已經開始為跳崖做準備了。
精鐵指環中,除了衣服,可能也就只有那幾張包袱皮,是比較結實的材料了。
刑盛斌只能將一張張包袱皮解下來,同時口中高聲回應道
“這位大哥,追了一夜,你不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呀!”
聞聲,男子跳下馬,手中再次出現長刀,朝著刑盛斌一步一步走來,口中喊到
“刑小兄弟若是不打算再跑了,我自然就不用在追了,追了一夜我也乏了,還是快點忙完,我好回去交差。”
刑盛斌無奈的將東西重新收回到戒指中,站起身,笑著看向男子喊道
“這位大哥,我若拿出一件六品元兵可否放我一條生路?!?
這已經是刑盛斌最后的底牌了,如果這樣還不行,恐怕也就只有跳崖這一條逃生之路了。
聽到這話,男子笑著回答道
“刑小兄弟,不覺得可笑嗎!你若死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用我的東西,跟我做交易,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答應吧!”
得到這樣的回答,刑盛斌只能苦笑了,人家說的話沒錯呀!
已經被逼到絕路上的人,不就跟待宰的羔羊,沒什么區別了嗎!自己的東西和他的東西又有什么區別,只不過是晚到手一會罷了。
不過這位仁兄肯定沒有想到,刑盛斌有方法,再這樣的絕地之下,死里求生吧!
刑盛斌一個加速疾跑,直接越下山崖,同時口中喊道
“這位大哥,今日之恩,它日一定相報,可別意外被別人殺了,后會有期?!?
說著刑盛斌已經調整身體,再次拿出了包袱皮,完成最后的工序,準備給自己加裝一雙翅膀了。
然而,就在這時,男子的聲音卻仿佛在耳邊響了起來,嚇的刑盛斌連忙轉頭看去,而男子正立在崖邊,刑盛斌這才放下心來,耳邊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刑小兄弟,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得了?!?
說完對著刑盛斌示意了一下遠方。
刑盛斌這才轉頭望去,只見大約,二三十里外,一坐跨江鐵索橋,正在冉冉升起的日出下橫在江上。
刑盛斌看到這座橋,只覺得心都涼了,這座橋似乎連接的不是嵩安嶺和兩江蜀地,而是隔斷了陰陽的‘奈何橋’。
不過不管如何,還是要掙扎一番的。身在空中的刑盛斌調整好了姿勢,將被吹的噼里啪啦作響的包袱皮穿在身上。
嘗試性的張開張開,一張簡易的滑翔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