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轉(zhuǎn)身擋住了兩人的攻擊,而刑盛斌也趁機喚出了審判之書,飛身而上。
一對一自己打不過,三對一,應(yīng)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刑盛斌剛剛接了男子一招,趕來援手的兩人,其中一人就喊道
“姑娘小心,這里有我二人便足夠了,你還是到旁邊歇著,看我二人如何對付他。”
這話,差點沒讓刑盛斌一口血才吐出來,什么時候他成了女孩子了,人家竟讓他上一邊休息去。
不過對于這事,刑盛斌實在不好計較,開口喊道
“二位朋友,這是夜影的賊人,小心為上,還是我等將其逼退再說。”
另外一人聽到了刑盛斌的話,開口說道
“夜影!該殺?!?
說完手上的招式又凌厲了三分,手臂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雙臂甲,過招之間,手臂上的臂甲,也起到了硬接男子攻擊的主要作用。
三個人對戰(zhàn)這名男子,男子竟然還能抗的下來,這讓三個人都是心頭發(fā)緊。
刑盛斌最是知道這人的厲害,抽身撤出戰(zhàn)局,伸手對著男子就打算再次釋放掌刑地鎖,可是剛剛抽身,男子就一個提縱術(shù),躍入了樹林中消失了,而與此同時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刑盛斌,收好我的東西,我會再來取的。”
趕來支援的其中一個人也對著兩側(cè)的樹林喊道
“取你大爺,夜影的雜碎,下來在與小爺大戰(zhàn)三百回合,保準(zhǔn)打的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
寂靜的森林中并沒有傳來回應(yīng),不過這人的話倒是讓刑盛斌的心頭一緊。
這哥們太二了,自己三人都打不過人家,竟然還敢口放厥詞,這要是把夜影的大哥惹惱了,再殺個回馬槍,可就有意思了。
三個人原地警戒了有十幾個呼吸,大放厥詞的哥們,很是不屑地說道
“姑娘,夜影的雜碎已經(jīng)被我們打跑了,沒事了。”
聽到這話,刑盛斌開口糾正道
“我是男的?!?
沒想到這話說出來,口放厥詞的少年仿佛明白了什么,連忙改口道
“啊對,刑兄弟,你是男的,你怎么會是女的呢!你是男的?!?
另外一人看著這人,苦澀的笑著說道
“楊兄,人家真是男的。”
這位被稱之為楊兄的人點頭說道
“對呀!我沒說她是女的呀!德明兄,人家就是位少俠,你怎么非得強調(diào)人家是男的,人家就是男的,不用再強調(diào)了他就是男的?!?
這位被稱之為德明的男子再次開口說道
“楊兄,我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這位楊兄就非常殷勤的自我介紹道
“我明白,德明兄,這位就是刑小兄弟,沒有什么女子,刑小兄弟,在下鑄劍山莊楊鴻達(dá),這位是洪門殷德明,刑小兄弟剛剛沒受傷吧!”
“這人武功不賴,絕對不在我二人之下,刑小兄弟,怎么招惹上這樣的人了,太危險了,還好我二人及時出現(xiàn),要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
殷德明深吸了口氣,繼續(xù)說道
“楊兄,我的意思是,這就是一位兄弟,不是你想象的女扮男裝的女子,而是一位男扮女裝的兄弟,你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楊鴻達(dá)湊到了刑盛斌的面前,接著透過烏云遮掩的月色,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刑盛斌的腦袋,又仔細(xì)地看著刑盛斌的臉。
良久才小聲問道
“你~真是男的!”
刑盛斌點了點頭。
而楊鴻達(dá)聽到這話,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之后,尷尬的笑著說道
“啊~對,這里哪有什么女扮男裝的姑娘,這就是一位梳著雙平髻的兄弟,我剛才不是就已經(jīng)強調(diào)了嗎!這里沒有姑娘,德明兄,你怎么老是強調(diào)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