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叔洪亮的聲音,傳蕩在了整個昌運號上,這不只是在警告曾家人,同樣也是在給刑盛斌提前通知。
這樣的舉動無異于打曾家人的臉,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曾家,也僅僅只是嶺南的曾家,其勢力范圍,也僅僅限于嵩安嶺以南,而五江漕幫,則是遍布恒國半壁江山的龐大勢力,兩者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曾家對于守船人姜大叔,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且還只能乖乖交錢上船,隨船而行,昌運號可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曾家,耽誤了客船的行程。
看著外面漸漸平靜下來的聲音,刑盛斌只能窩在房間中打坐休息,曾家人上了船,他還想舒舒服服的睡覺,開玩笑,若是趁他睡覺時,曾家人進了艙室那還了得。
體內的真元,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若不是此地情形不太妙,刑盛斌真想直接嘗試打開第二兵穴了。
身上帶著三件六品元兵,可是卻只能用一件,實在太鬧心了,此去晉城少說還有一個月的路程,如果不能再開一個兵穴,實在太可惜了。
就在刑盛斌打算繼續修煉的時候,艙門被人敲響了。
刑盛斌一打開艙門,幾個人就一窩蜂地鉆了進來,為首的自然是楊鴻達與殷德明,后面的兩位自然就是司徒雨筠與周子龍,還有一位船上的船工。
船工只是伸進來一個腦袋說道
“刑公子,外面的曾家人,剛剛打聽你來著,盡量不要出門了,到了晉城我們會通知你下船的,有什么需要可以交給我們。”
刑盛斌連忙點頭、道謝。
船工傳完了信,連忙就關上了房門,這時走廊中又傳來了‘噠噠噠’的敲門聲,不過看來,似乎是在隔壁的艙室中,看來,剛剛那位船工是在挨個通知呀!
還是姜大叔有先見之明,為了防止曾家人進船艙搜查,提前就一聲吼鎮住場子,再派人挨個通知整個昌運號的乘客,以此來遮掩通知刑盛斌的特殊性。
這樣,即使曾家人發現了異常,也不敢隨意的擅自打開別人的艙門,這樣只會引起群人憤怒。到時候,曾家可就不好收場了。
要知道能出門在外,行走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功夫防身的,即使是三腳貓的功夫,人多了,曾家也扛不住呀!
這樣,刑盛斌就能平平安安的到達晉城了。
送走了船工,房中的四個人同時看著刑盛斌,楊鴻達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兄弟,你到底什么投胎的,惹禍精吧!剛送走了夜影的人,怎么又來了嶺南曾家,怎么~你偷人家雞蛋了。”
對于楊鴻達的話癆本質,殷德明只能無奈的碰了碰他的肩膀,楊鴻達這才正經了幾分,繼續說道
“甲板上,來了二十幾號人,其中還有圣者,兄弟你得注意了,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特殊的東西,要不然曾家怎么能確定你在這船上。”
聽到這話,刑盛斌最先想到的就是,三件六品元兵,這東西珍貴程度絕對非同小可,可是他身上足足待了三件,這絕對能夠讓人起疑心的了。
但是曾家的兩位少爺身上帶著的元兵會被下標記嗎!應該不會吧!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刑盛斌還是打算直接用置物臺將其兌換了。
就在刑盛斌考慮事情的時候,楊鴻達似乎想到了什么,口中大聲“啊”著,指著刑盛斌的鼻子就像喊。
這個動作,將艙室中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殷德明直接上手捂住了楊鴻達的嘴,口中還在小聲喊道
“楊兄弟,你發什么神經,別一驚一乍的行不行,這要是被曾家人發現了,刑小兄弟就完了。”
掙脫了殷德明捂著嘴的手,楊鴻達指著刑盛斌的鼻子說道
“兄弟,你扮成女人,不會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吧!怪不得你梳了個雙平髻,還好我眼光犀利,沒有被你的偽裝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