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鴻達取來了酒壺卻并未取杯,華服男子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一旁與之同行的人,就去柜臺去杯子了。
華府男子笑著接過楊鴻達遞過去的酒壺,順口就問道
“我看幾位氣質不凡,幾位可是已經(jīng)過了鄉(xiāng)試的舉子。”
楊鴻達快人快嘴的就說道
“這位大哥,不瞞你說我們不用參加鄉(xiāng)試,也就只有這位~司空小妹才需要,我們四人都是八大門派弟子,偶遇之下,情投意合,這才打算一同前往晉城,參加會試。”
聽到了楊鴻達的話,華府男子看著刑盛斌疑惑的說道
“三有司~司空一族,世上竟然還有傳人。”
刑盛斌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壞事了,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當初只是因為看到了司徒雨筠,才給自己起的名字,叫司空明珠的,若是知道有麻煩,當時就起司徒了,不過話已出口,想改可就麻煩了。
果不其然,華府男子繼續(xù)開口說道
“前朝神農(nóng),司空一族,可與你有關系。”
聽到這話,刑盛斌自然是搖頭否讓了。
都說了是前朝,誰知道兩朝之間到底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刑盛斌可不想因為一個姓,將自己牽扯到前朝和當朝兩大皇室的糾紛之中。
看到了刑盛斌搖頭,華服男子只是微笑不語。
不久飯菜就上來了,在幾個男人推杯換盞之間,話題也是聊開了。
男子名為伯正文,同樣是前往晉城參加鄉(xiāng)試,不過不人家伯家包了一整條客船前往,見眾人聊得投機,伯正文就邀請五人同行。
刑盛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喝酒上頭的楊鴻達就開口說道
“伯兄,沒問題,一個人路上未免冷清,我們幾個陪你。不過,我們可不會付你船資的,畢竟五江漕幫的船資,可是不會退的,我們可不想花雙份的錢,太不劃算了。”
伯正文只是笑哈哈的承諾,不會要眾人的船資的。
刑盛斌真的是想要吐血了,“這大哥怎么這樣,你去沒事呀!干嘛拉上我呀!”
不過轉念一想,刑盛斌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伯家既然能夠包下整條客船,絕對是有錢有勢的那種,完全可以借助伯家將曾家逼退呀!
所以刑盛斌也默許了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五個人變七個人,酒足飯飽之后,眾人就打算回到碼頭,不過在想到了要搭伯正文的客船后,直接花錢找小二跑了一趟,告知了船老大,五人就不回去了,不用等眾人了。
五個人直接就跟隨著伯正文,逛一逛這潘江城的夜市燈會。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九月九重陽節(jié),潘江城中掛滿了燈籠,原本應該是祭祖的大日子,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民間賞菊、踏秋的喜慶日子。不過這并不妨礙,一些大家族舉行祭祖的儀式。
行走在掛滿燈籠的夜市上,刑盛斌感受到了離鄉(xiāng)之愁,俗話說得好,少年不知愁滋味,可是作為一個過來人,甚至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孩子,刑盛斌和如何能做到不愁呢!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三四個月了,當日之事到底如何了,妻子到底有沒有救下兒子,如何能不愁呢!
不過為了防止自己的心態(tài)過于沉寂在回憶中,刑盛斌將一個小女孩的活潑表現(xiàn)了出來。
左手里拿著糖葫蘆,右手舉著重陽糕,看見好玩的就想要買上一些,跑上跑下的模樣,讓知根知底司徒雨筠等人,竟然真的產(chǎn)生了一個錯覺。
此時司空明珠,真的就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這樣的舉動反而引起了伯正文呵呵大笑,但是至于笑什么,卻并沒有人知道。
而與之同行的司徒雨筠等人,也僅僅是以為司空明珠的活潑性格,讓這位伯公子感到開心而已。
夜深只是,眾人這才回到了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