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碧波而行,刑盛斌第一次感受到了,身處在一個武俠世界的瀟灑之意。
這半年來,刑盛斌一直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叨擾,能夠此次瀟灑的暢游于水上,尤其是在剛剛脫離了囚禁之后。
刑盛斌心情格外愉悅,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自在的在水上上飛奔,這是一種如何暢快的心情。
碼頭??苛瞬簧俅唬瑧覓忑埰斓能姶絹?,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而奔行于水上的五個人,自然也被居高臨下的眾人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跑在最前面的刑盛斌,此時的刑盛斌還是女裝,奔跑之間,微風拂面自然讓刑盛斌此時的樣貌,又多幾分灑脫。
其中一艘船上,一人不知何意,竟然也飛身而下,學著五人的樣子,在水面之上跑向了碼頭。
這人一邊跑,口中還在高聲喊道
“幾位兄臺好雅致,某家昆侖錢道子,幸會了。”
外道正宗昆侖山,沒想到眾人剛剛下了船,還沒入這蜀地晉城,就遇到了另外一位五大正宗中,昆侖山的傳人,這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不過這時,刑盛斌正處在興奮狀態,又距離眾人較遠,而且越是接近碼頭,聲音越是吵雜,對于身后之事,刑盛斌并沒有去在意。
此時刑盛斌的想法就是,趕緊找個地方換裝,裝了一個月的女人,終于可以恢復男兒之身了。
一步跨上了碼頭,刑盛斌腳步未停,直接就鉆進了繁雜的人群之中,在一處堆放貨物的無人角落,迅速開始換裝。
摘去頭上的頭花、發簪,抹去臉上的妝容,摘去耳朵上的耳墜,完全不顧及光天化日,就開始脫衣服。
幾乎是三兩下就將衣服徹底脫了個趕緊,還在這些日子也已經習慣了女子的衣服,脫起來要比過去快多了。
刑盛斌又在精鐵指環中取出了男子裝扮,男子的衣服十分的簡單,幾個呼吸就已經差不多了,將頭發隨意的用繩套扎了起來,刑盛斌這才走出了藏身之處。
重新恢復到了男裝,刑盛斌竟然感覺到了貼身的內衣,不太舒服。
女子的小衣是非常柔軟材料,自然要比男的的棉布內衣舒服的多了。
穿了一個月的女裝,皮膚已經適應了那種感覺,猛然一換上男裝,自然會有點不舒服。
刑盛斌換好了衣服,再次朝著碼頭走了過去,換個衣服還用不了多長時間,此時楊鴻達四人正在與那位昆侖的錢道子,攀談。
看到了刑盛斌去而復返,楊鴻達招手喊道
“刑小兄弟,我們在這里?!?
楊鴻達,指著略長幾歲的錢道子笑著說道
“刑小兄弟,剛才你不在,這位是昆侖山錢道子。錢兄這位是~”
刑盛斌連忙接個話去
“樊城刑盛斌,一個小地方。”
錢道子呵呵笑著說道
“哎呀,刑小兄弟氣宇非凡,就是一身的脂粉味,刑小兄弟,不要流連于煙花柳巷宅之地,那只會弱了我們男子的英雄氣概?!?
這話說的刑盛斌竟然沒法反駁,其余幾人見此情形,全都憋著笑,刑盛斌哪是流連于煙花柳巷,那香味就是他自己身上的東西。
聽到這番勸說的刑盛斌,只能是點頭稱是。
六個人相約結伴而行,在一言一語的聊天中才知道,這位昆侖山的大哥,竟然也是來參加明天的會試。
昆侖山乃是外道正宗,但是卻是打的道門牌子,所以昆侖山弟子都是以道士自居,帶有道號的,錢道子就是此人的道號。
昆侖山位于極西之地,得到了師門許可,錢道子,終于可以下山游歷了,這兩年來從極西苦寒之地晃晃悠悠就來到了這蜀地晉城。
在船上聽聞,明年晉城會有一場會試,這才下船打算試試自己的本事。
昆侖山是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