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暖玉的客房中,刑盛斌躺在床上,支著臉看著看著如煙。
而如煙就像一個未經人事女子,站在那里攪動著雙手,雙手因為過度的用力,已經泛白了。
良久,刑盛斌才開口問道
“來這多久了,看你的樣子,不像是這里培養出來的。”
如煙顫顫巍巍的說道
“小女子,剛到此地不足一月。”
這答案著實有點意外了,什么時候妓院都這么不負責任了,剛剛上班的女子就能接客了,刑盛斌疑惑的問道
“一個月,懂得怎么接客嗎!懂得如何服務嗎!”
這話說完如煙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語無倫次的結巴道
“我~媽媽都教過了,你是我第一個客人。”
看著如煙羞澀的樣子,刑盛斌反而高興了,第一個客人這可是好事呀,一個女孩的第一次能這么容易的弄到手上,絕對是自己的運氣。
刑盛斌雖然身體年紀只有十二歲,可是作為一個近四十的人,曾經也招過幾次小姐,只是那時的小姐,還是處子之身的,基本上沒有。
能第一次挑中這樣的一個美人,刑盛斌還是挺高興的,身體上的年紀,阻止不了刑盛斌壓抑的欲望。
兩人的身體差距雖然有些大,可是女孩子這樣的年紀,才是男子最愛的時候。
刑盛斌坐起身,伸手將女孩拉到了床前,指尖一道真氣,直接打滅了油燈,漆黑的房間中,只有窗外透進來的細弱微光。
在女子半推半就的推搡下,兩個人完成了女子的第一次。
刑盛斌懷抱女子,輕輕地摸著女子背部光滑的皮膚,手指間的觸感似乎是一道瘀傷,便開口說道
“背上的傷是媽媽打的。”
縮在刑盛斌的懷里,女子只是輕聲應答。
“為什么打你呀!是不是不聽話。”
女子委屈的聲音小聲說道
“奴家不接客,媽媽就命人拿著鞭子抽打!奴家本是富貴家的小姐,什么時候做過這樣下賤的營生。”
“從小到大,我父親都未曾打我一下,若不是媽媽看著,我~我早就已經自縊而亡,去那個世界找父親去了。”
曾經身為人父的刑盛斌,最是能夠體驗為人父母的疼愛,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聽到女子的哭訴,刑盛斌便詢問了女子的身世。
女子名為柳如詩,原本是京城宮門左侍郎的獨女,年前因為一場宮門鬧劇,被當朝陛下,取了項尚人頭,家中女眷盡數被貶為官妓,入了奴籍。
一個月前,由前往晉城將軍,將其送到了晉城百花苑,這百花苑乃是晉城的官妓收容所,每年都會有一些罪臣的家眷,因為受到連累,而被發配的各地官妓所在。柳如詩也只是這其中之一罷了。
聽著柳如詩的故事,刑盛斌真的是又無奈又憐惜,同樣是為人子女,現代的人與之那個世界真的是天與地的區別。
愛心泛濫的刑盛斌,當下便萌生了為女子贖身的打算,畢竟,這是理論上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而且人家的身子也是清白的。
更何況現在的刑盛斌有能力,為這樣一個女子贖身。
刑盛斌心中有了打算,便開口問道
“你我有緣,又有夫妻之實,幫你一把也無妨,去將老鴇子叫來吧!”
柳如詩自然聽出了話中意思,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挑亮了油燈,穿上衣服,就踏出了房門。
刑盛斌坐在床上,也開始將衣服一件件的穿了起來,等待著老鴇子的到來。
片刻之后,身著抹胸裝的老鴇子,就來到了房間。
老鴇子的年紀也就四十來歲,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一個美人,不過歲月催人老,再漂亮的美人,也擋不住,歲月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