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盛斌的笑容,不知道讓多少人心寒,將殺人都做的如此輕松的人,這些人,已經沒有幾人敢直視刑盛斌的眼睛了。
但是也有例外,坐在墻頭上的眾人中,昆侖山錢道子望著下方高聲喊道
“刑小兄弟,這一劍殺得不夠利索,你看你的房間,都被血染滿了。若是有賊人再闖你的房間,老哥不介意教教你怎么殺人才最干凈?!?
刑盛斌頭也不回的舉起了左手,匕首射月已經消失,反而多出了一錠二兩的銀子。
刑盛斌直接拋給了在一旁看熱鬧的小二說道
“小二,我的房間進了賊人,別忘了早上到當地衙門報備一下,順便~把房間給清理了。”
囑咐完了,刑盛斌才不急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至于人頭,隨手就丟在了地上,對著房間內喊道
“如詩,房間沒法待人了,起來吧!和我去一趟總督府衙門,是時候報備一下,看看~能領個什么官職?!?
躺在床上的柳如詩,此時已經嚇得臉都白了,顯然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這時,見到這情況的司徒雨筠,連忙越過了人群走入了房間。
這一個舉動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哆嗦,但是在看到刑盛斌對于進入房間的女人不管不顧時,無疑全都松了一口氣。
看著聚攏的人群,老鴇子一張鐵青的臉,此時更加難看了,半晌才從口中說道
“公子好生威武,奴家自愧不如,既然我與公子談不妥,那就只能讓教坊司的人去做了,奴家告退了?!?
刑盛斌并沒有理睬老鴇子等人,整理好了衣裳,對著小二說道
“小二,給我二人,準備一點吃食,我們要出去辦點事情,空著肚子可不行?!?
見老鴇子帶著一眾打手離開,刑盛斌才拱手對著周圍揚聲說道
“諸位,今日之事各位也看到了,若是他日小弟上了公堂,還請諸位給做個人證?!?
坐在院墻上看戲的錢道子,笑著說道
“殺個把人算什么,幾個狗仗人勢的狗東西,別說妓院的幾個打手,道爺若是心情不好,將整個妓院給他燒了又能如何,藏污納垢之地,有什么好鳥?!?
眾人漸漸散去,與之相熟的幾個人,這才圍了上來詢問這是怎么回事,而田俊明的師兄師姐們,則是開口問師弟的去向,另外一邊的殷德明等人,同樣也發現少了個好事的楊鴻達。
在刑盛斌一番解釋之下,眾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太好,有的是因為沒去過,也想去嘗試一下,可是奈何身邊有自己的同門實在不好開口,而有的則是因為未經男女之事,感到有些羞澀。
總之聽到這事,眾人男女表情各不相同,看向柳如詩的眼神也發生了微不可查的變化。
東方朝陽升起,晉城又開始熱鬧起來,與鬼圣門的師兄們借了一匹馬,刑盛斌就帶著柳如詩,前往當地的總督衙門。
總督府衙門,掌管的可是整個兩江蜀地一省之地,每天來往公文不計其數,天還未亮總督府衙門的大門,就已經打開了。
刑盛斌將自己的介紹信給了守門人,就靜靜地與柳如詩在門口等待。
片刻之后,就被一位老管家引入了偏廳中。
老管家名下人給刑盛斌端上了香茶,開口說道
“刑公子,我家老爺正在會見客人,勞煩公子稍等片刻。”
刑盛斌微微點頭施禮道
“多謝管家,在下并不著急?!?
老管家笑著說道
“刑公子稍后,老夫還有事情要忙,若有需要可以直接呼喚下人?!?
總督府,掌管著一省的軍政大權,其下部門繁雜,刑盛斌并不是太了解,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完全是因為這里是此地最大的官了。
雖然凌晨殺了一個青樓的打手,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對于教坊司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