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畫像上的人,刑盛斌又再次問道
“大哥,畫中之人什么身份,修為幾何。”
這位將軍拿起了一件鎧甲,在刑盛斌的身上比劃了兩下,說道
“三皇子的人,與我爭奪副指揮使的實力競爭者,開了三竅了,你能行嗎!”
聽到這話刑盛斌也是無奈的說道
“大哥,我才筑基四層,我們差了整整一個氣海境界,你這不是逗我嗎!”
這位軍大哥皺著眉撓著腮,說道
“你們相差也太多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呀!皇子怎么讓我把這任務(wù)交給你呀!這不瞎胡鬧嘛!”
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只有這位兵哥哥,默默地給刑盛斌挑選著盔甲。
良久才說道
“是不是你扮成女子的時候,就容易做了,趁他脫褲子的時候~來一刀。”
刑盛斌無奈的說道
“大哥,境界相差太大,我的任何一個細微舉動,都有可能引起他的警覺,再說了開竅期的人,我也沒交過手,不知道實力到底相差多少。”
將軍將最后一件軍袍,放到刑盛斌的懷里,說道
“這個簡單,一會跟我去訓(xùn)練場,我們打一架,嘗試一番。”
怎么都沒又想到,原來來到這五城兵馬司,竟然是為了方便執(zhí)行任務(wù)。
而且刺殺之人,還是一個開了三竅的高手。第二境界的第一個階段,便是開竅,周身九竅,開了三竅。
這個階段,人家已經(jīng)渡過了三分之一了,竟然會讓一個僅僅還在筑基期的小小學(xué)子去完成刺殺,這太搞笑了。
五城兵馬司訓(xùn)練場,刑盛斌看著身穿戰(zhàn)袍的這位大哥,心中感慨良多,一個多月前,還在為鄉(xiāng)試努力,為了擊敗僅僅只有氣海境的考官而絞盡腦汁,現(xiàn)在卻又要面對更加恐怖的敵人。
這位將軍名為姜舜,與刑盛斌一樣,同樣乃是寒門子弟,與要刺殺的哪一位,同處一個境界。
因為兩人所修功法基本都是禁軍所學(xué),除了禁軍的太祖長棍,便只有五路太祖長拳的心法了,除此之外,三皇子有沒有額外給他什么功法,這就不確定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人施展過其它功法。
不過很慶幸的是,兩人所學(xué)習(xí)的功法、心法、招式,沒有任何與護體硬功沾邊的,體質(zhì)方面可能要比一般人強,但是僅限于體制,身體的強度還是那個樣,刀砍槍扎他也疼。
而最重要的是,這人是一個百分之百的兵者,從來沒有修行過圣者任何功法,禁軍雖然有傳授一些對付圣者的手段。
但是身處禁軍之中,不允許存在能夠修行圣者的人,這是為了皇家安全著想。
皇家又專門抵御圣者的軍隊,禁軍做好禁軍的職責(zé)便是了。
刑盛斌看著如同鐵塔般,站立在對面的姜舜,開口說道
“姜大哥我要來了。”
姜舜只是勾了勾手。
刑盛斌直接提著見習(xí)生長劍沖了過去。
沒有護體硬功,并不代表皮膚肌肉的強度不會得到強化,兵者修煉的真元,便是取自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真元的多少,其實已經(jīng)彰顯了此人身體的狀況。
橫跨整整一個氣海境,刑盛斌實在不能確定,在對方有準備的情況下還能夠破防,此次測試只是為了證實,被發(fā)現(xiàn)舉動后,還有沒有繼續(xù)刺殺的必要。
想要完成如此越級刺殺,必須要在毫無防備之下,那個時候體內(nèi)真元處在最放松的狀態(tài),身體狀態(tài),也是防御最脆弱的時候。
哪怕只有零點一秒的反應(yīng)時間,體內(nèi)流動的真元,都會在瞬間強化整個身體。
所以刑盛斌只有一次動手的機會,如果今天的測試結(jié)果不是那么理想,被發(fā)現(xiàn)之后,繼續(xù)刺殺也將沒有任何辦法,繼續(xù)進行下去,逃命將是刑盛斌的第一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