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盛斌看著教坊司的人離開,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買賣人口,這本事就是一個泯滅人性的存在,他雖然沒有更改這個規矩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夠借此,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華夏古國,禮儀之邦,面對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自保已經算是能夠做到,如果有可能,還是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為自己的過去,完成一次心靈的救贖。
刑盛斌的眉頭不由得翹了起來,不過昨夜的宿醉還未散去,看著熱鬧的人群涌向了客棧主樓,刑盛斌直接鉆入了房間,繼續昨天未完成的睡眠工作。
時至午時,刑盛斌被一股子尿意給憋醒了,外套也沒穿,穿著白色中衣就跑出了房門。
此時太陽還在高高掛在空中,感受著撒尿帶來的舒爽,刑盛斌不由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穿了過來,嚇得刑盛斌一個哆嗦,差點沒尿道鞋子上。
原來是鬼圣門的師兄,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年紀擺在那里,只能跟著田俊明一同喊一句“師兄”
這位鬼圣門的師兄坐在圍墻上,手里還拿著一壺酒,圍墻上還放著一碟子熟牛肉,笑著對刑盛斌喊道
“刑小兄弟,謝謝你的酒菜。”
刑盛斌見狀,同樣透過高高的院墻喊道
“師兄見怪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若是沒有眾位的捧場,這錢還要不回來了,請兄弟們喝杯酒沒什么。”
這位田俊明的師兄,喝了一口酒壺中的就說道
“你倒是豁達,田七有你這樣的朋友,不錯。”
看著這位師兄,刑盛斌已經猜到了這位心里有事,但是因為并不是太熟悉,自然也就不能充當人家解惑老爺爺了。
年輕人,總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經歷才能知道,雖然說刑盛斌能夠看得透徹,但是這具身體,實在不適合給人做這樣的心理輔導。
昨日宿醉漸漸散去,刑盛斌這才起了床,剛剛穿上了衣服,柳如詩就跪倒在了地上,輕聲說道
“多謝公子搭救,若沒有公子,小女子可能已經淪為他人玩物。”
刑盛斌將柳如詩扶了起來,笑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會把你當玩物呢!眼睛看到的未必為真的,耳朵聽到的也未必為實。”
柳如詩看著近在咫尺的刑盛斌,疑惑地問道
“公子何意。”
刑盛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學著柳如詩的聲音說道
“世間功法不勝凡舉,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未必就是事實。”
柳如詩瞪著一雙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刑盛斌,口中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節。
刑盛斌輕輕拂去了柳如詩膝蓋上的灰塵,說道
“世界多偽善,萬事需要小心,我能保你一時,卻保不了你一世,你該學習一些功夫了,這樣才能有一些自保之力。”
說著刑盛斌從精鐵指環中,取出了一柄元兵長劍遞了過去說道
“既然學習過兵道就好好努力,我這里有一門劍法,到時候隨我一起練習吧!我不在身邊,你也能有一些自保之力。”
柳如詩手中猶豫的結果長劍說道
“我本有一柄七品元兵,可是卻被朝廷收了去,沒想到此生還有再碰劍之時。”
結果長劍柳如詩輕舞一個劍花,劍尖指向了刑盛斌道
“公子就不怕我晚上趁你睡覺時,殺了你。”
刑盛斌笑著用手指撥開了長劍,淡淡的說道
“你是我的奴婢,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即使能活,也會被重新販賣,聰明人不會做傻事,受過皇家教育的你,應該不會做出這樣不明智的舉動。”
“收起來吧!晚上,我們就開始學,未來用得到你的地方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