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的日子,終于進入到了一個平靜的修煉的時光。
馬元德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晉城只待了五天,就被一道圣旨請了回去。
得知此時的刑盛斌,心中對于十七皇子這座靠山,更加的佩服了。
生活終于平靜了,每天朝六晚七的生活還是蠻充實的,每天回到客棧,還能與柳如詩調調情、談談愛,交流交流修煉經驗,時間便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兩個多月后,刑盛斌在晉城渡過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除夕夜。
經過了這兩個月,刑盛斌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城管了,整個晉城的大街小巷,八十四坊基本上已經都被走遍了,擺攤的大爺大媽,大姑娘小媳婦,壯小伙子,幾乎都混了個臉熟。
而這兩個月,刑盛斌也順利的開啟了第三個兵穴,只是因為這段時間專注于開啟兵穴的工作,境界一直沒有什么大的進步,還停留在筑基四層。這段時間進步最大的,莫過于裁決六式的招式了。
刑盛斌借助閑暇時間,與幾位好友討教招式,相互比試,劍法可以說是進步神速。對于裁決六式中的劍招也有了更加靈活的理解。
柳如詩也如愿以償的,得到了裁決六式的心法口訣,柳如詩經過這兩個月的學習,總算是有了一點,江湖人應有的警戒性了,對于盜門的各種手段,也在以一個非常平穩的速度進步著。
除夕夜,原本應該在客棧陪著柳如詩的,可是奈何今天過節,晚上街上人員太雜,五城兵馬司不得不加派人手,增加巡城的時間,以及換崗的頻率,就是為了讓晉城百姓,過一個舒舒服服的除夕夜。
天氣,早就已經進入到了寒冬了,眾人的裝束也發生了改變,鐵甲外配發了一件棉大氅,腿上加了一件羊毛皮褲,腳上手上也穿帶了厚實的棉鞋棉手套。
原本應該是家與親人一起守歲的日子,現在可好,不但身在異鄉,還不能在客棧好好地享受生活。
天上的飄下來的雪花,就如同一片片飛落的雞毛,幾片雪花就能將地面遮住,只不過今夜,注定了無人能眠。
鞭炮煙花此起彼伏,已經過了子時,還會時不時地有煙花躥上高空。
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但是雙崗的巡城使卻并未減少。
頭前帶路的姜舜打著哈欠對著后面喊道
“兄弟們值完這一崗,老子請大家喝兩碗水的羊骨頭湯。”
聽到這話,跟隨在后面的眾人不由得都開始起哄了。
兩碗水,是這個片區最有名的羊肉店,所謂的兩碗水,說的就是鍋里的羊湯,都是千熬萬燉做出來的,兩碗水硬生生的熬成一碗水。
乳白色的羊湯格外的香,再加上二兩羊肉一兩羊雜碎,臉盆大的碗,一碗下肚,就能讓人直接放汗,唯一不美的就是,沒有大餅子可以吃。
跟在姜舜身后的刑盛斌開口問道
“姜哥,要不要派倆兄弟去買幾斤烀餅子,光喝羊湯他不抗餓呀!”
這兩個月來,姜舜算是看透了刑盛斌了。
因為未來的飲食習慣問題,刑盛斌已經被姜舜打上了一個饞嘴的吃貨標簽。
什么東西搭配什么東西,都能給講的頭頭是道,味道還確實不錯,而對于刑盛斌提出的建議,姜舜咽了兩口唾沫說道
“待會,值完這一崗,你跟小六子一塊去,你丫的,除了吃能不能干點正事了,一說到吃你就來勁了,有點出息行不行。”
“今年會試了,別他娘的老想著吃,加把勁,給咱五城兵馬司長點臉,別到時候落了榜,找咱兄弟們哭鼻子。”
聽到這話,身后的幾個人也開始跟著起哄。
兩個月的時間五城兵馬司的人可能還沒認全,但是能自一起巡街的,基本上也就那十號人,彼此之間也都熟悉了。
對于刑盛斌這個六甲頭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