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一聲令下,賽場眾人就紛紛喚出了自己的元兵。
而刑盛斌口吐“審判”,召喚出了審判之書。
考場限制了元兵的等級,兵穴內的兩件元兵自然就不能用了,而且刑盛斌也并不打算用那兩件元兵,軟鞭用著不順手,長劍是六品太扎眼了,至于藥兵,就更沒用了。
所以,刑盛斌打一開始,就已經打算用審判之書中兩件武器,以及自己腰部的匕首射月,完成此次考試。
剛剛召喚出了審判之書,刑盛斌就注意到了賽場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
十個人中,除了自己還有九個人,其中有六個人已經開始互相戰斗了,但是剩余的三人,在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后,似乎全都將目光轉向了,唯一沒有交手對象的刑盛斌。
合縱連橫,這就是亂戰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看到了三個人的眼神不對,刑盛斌就已經猜到,這三人已經達成默契了。
在目測了一下賽場的面積之后,刑盛斌取出了見習生長劍。
現在的見習生長劍已經七級了,召喚時間已經足足有三個半小時。
審判之書的武器升級規則似乎是共同的,一級的時候,殺一個人就可以升級,而兩級則需要殺兩個人。
而且還有一點,用什么武器殺人無所謂,所殺之人,將同時增長所有武器的升級經驗值。
七級的見習生長劍,已經越來越接近八品了,可能生到十級,就能夠成為八品元兵了,幾個月前,這讓刑盛斌曾經冒出來一個大殺四方的想法,只是后來被他自己否決了。
審判之書的兵器,如果這么容易就能升到一品甚至更高,那這審判二字,可就真的名不副實了,如果是那樣,與其叫審判之書,不如改名殺戮之書,更加的貼切。
長劍在手,刑盛斌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三人的聯合進攻了。
果然,在三個人幾個簡單的眼神過后,三個人同時沖向了刑盛斌。
一對多戰斗規則,不要同時面對多人的進攻,這樣只會讓自己處于被動,借助地形,減少直面對戰敵人的人數,沒有地形,借助敵人身體作為掩體,完成減少敵人的戰術方式。
對于這一點刑盛斌再熟悉不過了,三個人的目標雖然統一,只是行走的步伐,相互之間的芥蒂,都將成為刑盛斌借助的條件。
在沖向他的時候,刑盛斌已經做出了反應,身形朝著左側跑了兩步之后,就已經借助邁步較大的人的身體,擋住了另外兩人的視線。
單對單的情況下,境界修為只要不是差距太大,刑盛斌自信,沒有人能夠與他完成零距離貼身戰斗。
快速的戰斗節奏,已經讓他遠遠的將這個世界的行動方式,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刑盛斌的身影虛謊兩下,人已經來到了這人的面前,手中長劍接連三次點出,三道無形的懲戒鞭策已經放了出去。
作為首當其沖的第一人可能察覺到了,懲戒鞭策的劍氣,但是身后之人就未必能及時發現了。
果然,這人在察覺到了刑盛斌的攻擊之后,身體瞬間躲過了三道劍氣,而后方之人,就未必會有這么幸運了。
不過這人一剎那的躲避動作,已經足夠刑盛斌再出第二招了。
左手通臂長拳猛地揮出,這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大沙包,被刑盛斌的一拳打了出去。
這么長時間的練習,刑盛斌對于通臂長拳早就是如臂指使,一個念頭就能改變,手腳的真元運轉路線,這一拳真的是不用太簡單。
不過接下來的景象,卻讓刑盛斌豎起了眉頭。
被打飛出去的人,并沒有被另外兩人補刀,而是被兩人接了下來,卸去了沖勢力量之后,又重新回歸到了戰場上,三個人再次同時面對刑盛斌。
兩個人這樣的舉動,實在太讓人費解了,如此大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