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盛斌并沒有搭那個話茬,而是出聲問道:
“我聽聞,江湖上,有腹語這門功法,閣下應該用的就是腹語吧!”
黑衣人伸出了右手,拇指與食指間,一枚小小的硬幣送到了刑盛斌的面前說道:
“如何,要~還是不要。”
刑盛斌看著硬幣漏出來的一角,撓了撓頭說道:
“我拿著這東西有什么好處呀!沒好處的事情,我可不干。”
黑衣人直接將硬幣插入了木桌中,堅硬的木桌,竟然就這樣被黑衣人,用硬幣強行按了進去,黑衣人完不在乎刑盛斌的反應,笑著說道:
“收了,你便知道了。”
就在刑盛斌的面前,黑衣人就這樣化成了煙霧消失了,漸漸消散的煙霧中還傳來了黑衣人的聲音:
“好好活著,將來~你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看著桌子上的硬幣,刑盛斌伸手拔了出來,這就是夜影的身份令牌,只不過這枚令牌上,除了夜影二字之外,便是反面的另外四個字‘人間行走’。
摸索著手中的夜影令牌,突然一陣灼熱感從小鐵牌上傳了出來,一下刺痛,讓刑盛斌差點沒把小鐵牌扔出去,手指竟然被沒有絲毫棱角的鐵牌,刺破了,不過剛剛生出的灼熱感也隨著刺痛感的出現,恢復了正常。
再次看著手中的小鐵牌,刑盛斌竟然產生了一種渾然一體的感覺,而且還在這小小的貼牌上,感受到了先天真氣的流動。
刑盛斌的眼角不自居的抽動起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這是一件圣道法器”。
次日,天還未亮,刑盛斌就被同樣身穿新衣服的兩個小姑娘給叫醒了。
今天是迎親的日子,母親讓他吃點東西,要不然,今天一天都得餓著了。
結婚的事情格外的復雜,一大早,作為自己這邊的媒人,劉嬸嬸就來了,指揮著刑盛斌干這干那,如何進門,如何出門等等等等。
除了刑盛斌,劉嬸嬸還將村子里的幾個半大孩子,也給叫了過來,充當壓轎童子。安排完了一切流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院中等待的接親隊伍,終于在劉嬸嬸的一聲號令之下,“吱吱呀呀”的出發了。
頭前是兩個漢子,手舉大紅喜字的儀仗開路,隨后便是兩個小妹各舉著一串紅燈籠,隨后便樂隊,什么嗩吶、腰鼓等等,再然后便是刑盛斌騎在馬上,隨后便大紅花轎,一行二三十人,吹吹打打的,就朝著陳家而去。
小年原本就是喜慶的日子,這回更是喜上加喜,迎親的隊伍一出來,街坊四鄰們就開始跟著湊熱鬧。
好在雙方的家,離得并不遠,穿過幾條胡同,拐了幾個彎就到了,在兩位媒人的指揮下,刑盛斌幾乎是一步一停的朝著陳家內院而去。
到了內院,更是在三位媒婆齊呼啦的指揮下,兩個散財童子開始撒銅錢,送五子,跨過了月亮門,這才將陳卿穎領了出來。
這還不是手牽手,兩人的手中牽著一個紅繡球,而陳卿穎就拽著紅繡球跟著刑盛斌,一步一停,身后還跟著一個陪駕的丫鬟。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陳卿穎有丫鬟了,印象中,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她身邊有什么丫鬟呀!
在三位媒婆,以及兩個散財童子的揮灑之下,兩個人一步一停的離開了陳家內宅。
拜謝過父母的養育之恩,兩人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不過回家的路上,迎親的隊伍增加是十多人,都抬著貼著大紅封條的紅色大箱子,這是女方的嫁妝,不過看架勢,這也太多了。
整整八個大箱子,兩個身穿大紅袍的漢子抬著一個,看架勢似乎里面的東西不輕呀!
去的時候,就拉了一些好熱鬧的左鄰右舍,回來的時候,因為不能原路返回,這一繞圈,又是一大堆湊熱鬧的鄰居。
等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