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行七八個人,同時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劉麻子。
為首被稱之為王寺丞的人,一把將東西還給了刑盛斌,一步就來到了劉麻子的身邊,伸手摸向了劉麻子的頸間,又摸了摸劉麻子的手,淡淡的說道
“尸體已經(jīng)涼了,還沒有出現(xiàn)尸斑,應該不會超過兩個時辰,叫魯九爺來看一下吧!”
其中兩人聽到吩咐,離開了,這位王寺丞看向了刑盛斌問道
“這位小兄弟,你說的述職什么意思,可有腰牌憑證。”
刑盛斌再次伸手,將懷里的腰牌遞了上去,王寺丞,看著刑盛斌遞過來的腰牌,當看到反面的時候,眼珠子一下子瞪了起來,喉嚨不自覺的蠕動了兩下說道
“大~大理寺丞~,刑盛斌,兄弟,你多大呀!”
刑盛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在下今年年滿十四。”
王寺丞看著手中的令牌,多次抬頭看著刑盛斌,嘴角一直吊著,就這樣十幾個呼吸,才說道
“十四歲,大理寺丞,從五品,我~”
剛剛自言自語的念道這,王寺丞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剩下的半句罵街的話硬生生的自己打了回去。王寺丞伸手將刑盛斌的腰牌遞了回來,笑著說道
“哎呀,刑小兄弟,在下王耀武,你我平級,這幾位都是我下屬,兄弟第一天來,還不太熟悉,沒事~待兩天也就熟了。”
看到自己的老大,轉(zhuǎn)眼就換了一副笑臉相迎,還打了自己一巴掌,這讓眾人看不懂了,不過眾人在聽到了你我平級之后,眾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在幾個七手八腳的伺候下,一會眾人就在大點的一側(cè)支上桌子泡上了茶。
沒怎么看過古裝劇的刑盛斌,對于從五品的官職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對于大理寺丞就更是不了解了。
大理寺的官職中,大理寺丞已經(jīng)是位居第四了。
大理寺卿,一名,整個大理寺的管理者。
大理寺少卿,兩名,相當于副的,隨時可能上位。
大理寺正,兩名,相當于大法官,判罪的。
大理寺丞,六名,可以理解為大法官的助手,小法官,同樣也是法官,但是雙方可判的案子品階不同。
這么重要的職位,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擔當,如果不是有才華,那便只能是有背景。
打死王寺丞也不會相信,一個只有十四歲,剛剛成年的孩子,有什么才華,絕對是靠著過硬的背景上來的,想通了這事,王寺丞能不巴結(jié)嗎!
就在幾個人奉承著刑盛斌的時候,后殿跑來了一個身挎藥箱老者,王寺丞對著老者喊道
“魯九爺,這位是來咱們這,新報道的寺丞刑盛斌,這位是咱們這的首席醫(yī)館,也是咱們的首席驗尸官,魯九爺,性格有點孤僻,為人還不錯。”
魯九爺只要表情變了變,就遙遙對這刑盛斌點了點頭,蹲在了尸體旁,開始檢查尸體了。
刑盛斌也同樣站起來,來到了尸體前,對于這個人的死,他還是感到格外的好奇的。
通過尸體的顏色,刑盛斌可以確認,這人死了還沒有兩個小時,而不是王寺丞所說的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可是四個小時。
人在死亡兩個小時后,身體會慢慢出現(xiàn)一種活人沒有的蠟黃色,這種顏色非常淡,但是常年與活人、死人打交道的,刑盛斌還是非常熟悉的。
而且這個人的皮膚彈性,有種沙漠中缺水的僵硬感,雖然并不是太嚴重,不過在剛才王寺丞檢查這個人的身體時,刑盛斌注意到了皮膚稍微有點僵硬,彈性不太足。
魯九爺撥開了死者劉麻子的眼皮,雙眼并沒有血絲,只是奇怪的是,眼睛中的眼白部分,竟然有一些黑點。
魯九爺又掰開了劉麻子的嘴,沒想到他的嘴一被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