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王管事就已經安排了馬車,等在了客棧外面,看著這一幕,刑盛斌只能是苦笑呀!
看來這位王管事,是害怕刑盛斌反悔,這才搞了這么一出吧!
早上一出門,再次看到頭蒙黑紗的女子楛阿洛,正在與那位長輩在大廳吃飯。
不過刑盛斌也終于看到了,這個蒙面女子的臉,雖然說女子揭去了面紗,可是黑紗還是掛在了耳邊,隱約之間,刑盛斌似乎看到了,這名蒙面女子的臉上,似乎畫了很多黑色斑點。
少數民族總會有一些特殊的習俗,臉上畫一些紅色綠色的條紋在正常不過了,只是黑色確是少見,而且還是一塊一塊的。
刑盛斌的舉動,引來了蒙面女子兩人的注意,蒙面女子,只是瞪了一眼刑盛斌,而頭裹黑紗的女子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了,不過看樣子,也是背著自己的長輩,悄悄做的這個動作。
而看到兩人動作的陳卿穎,一只手伸到了刑盛斌的腰間,狠狠的扭了一下,一步跨在了兩人的視線中間,小聲說道
“還說你們沒關系,你可以呀,剛來一天就能勾搭上,若是多住兩天,我看,你就能把她給搞上床了,蘭香,如詩姐姐,麻煩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咱們今天就搬過去。”
聽到這話的王管事,連忙說道
“夫人,家具還沒做呢!今天早上剛剛給下了單子,大概還得十天八天左右才能做完。”
陳卿穎一揮手說道
“沒事,不是有舊家具嗎!將就幾天也就是了,到時候,新家具來了,將舊的換掉也就是了,你說是吧相公。”
刑盛斌,只能微笑應承,女孩子的心,海底的針,不能揣測,與人對視一眼,就算是勾搭了。這要是,讓陳卿穎活在曾經的世界,那還不得讓酸味彌漫在整個世界呀!
心中念著幼稚,刑盛斌就被小妹刑盛婷,與自己的夫人陳卿穎,兩人架著上了馬車,也不知道刑夫人到底在擔心什么。
其實在陳卿穎的印象中,刑盛斌已經與樊城趙家的,趙子平劃等號了。
在明城的時候,陳卿穎就在身邊,刑盛斌沒有機會逛妓院,到了晉城第一天就結識了柳如詩,更是為其贖了身,還收了房。
后來又認了個妹妹,雖然說打著妹妹的名義,但是兩人的年紀也就相差六歲,而且還天天將這位妹子帶在身邊,如果說刑盛斌沒想法,打死陳卿穎都不會相信的。
來到了這京都繁華之地,沒有個紅顏,這怎么可能,不看著緊一點,誰知道,刑盛斌會把多少姑娘,領進后宅呀!
故而,陳卿穎才會有這樣的危機感。
因為剛剛入住一天,行李并沒有都拆開,用了半個時辰柳如詩就與蘭香。將東西裝到了馬車上。
不過交上的房錢,卻只退回來了十分之一,客棧多收了兩天的房錢。畢竟退房的時間有點太早了,僅僅只是睡了一夜。
收拾完了一切,兩輛馬車就朝著平安坊而去。
陽光下的這處宅子,已經不再是陰氣森森了,當然這還得歸功于,昨晚的那一場雨后甘霖,院子已經被打掃干凈了,原本落滿了灰塵的走廊欄桿,也已經煥然一新。
刑盛斌笑著說道
“王管事,我想重新將走廊擴建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業務。”
王管事,笑著說道
“大人,盡管放心,咱著什么都不缺,別說只是擴建一下走廊,就算是您想翻新一下房子都沒問題,大人您想怎么弄。”
看著頭前幾個女子到處閑逛,刑盛斌,笑著說道
“走廊擴建三尺,將欄桿修建成木質座椅,這樣就能在這喝茶賞花了。”
王管事笑著說道
“大人好想法,大人~要不要,讓人再給您做幾張~座椅上的小茶桌,這樣還能放點小點心,沒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