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間仁濟堂,似乎就在一夜之間,仁濟堂就無聲無息的開業了,不過仁濟堂的出現,并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
清早騎著馬,路過仁濟堂的時候,刑盛斌停都沒停,真靈火決剛剛練出來一絲火氣,短時間還沒有能力煉丹煉器,就不去丟這個人了。
昨天晚上,大理寺派人傳來了簡信,刑盛斌任職的事情終于有了著落了,不過因為大理寺卿還沒有回來,刑盛斌并不能直接上任大理寺丞的職位,只能是從問事開始。
但是大理寺問事,乃是穿梭在京都到處行走的官職跑腿,刑盛斌這個官職明顯不太適合,而且又是剛來京都,最后只能暫代劉麻子的職位,成為大理寺掌固。
說得好聽叫掌固,說的不好聽就是保安、文書、分揀員。
就像劉麻子死前的樣子,坐在大理寺的第一道大殿里,負責,分揀京都各處遞上來折子,將其中刑獄、治獄的案件進行分類,關系到大小官員地品階,進行整理,然后在分別交于大理寺丞、大理寺正,進行案件的審理工作。
而作為大理寺的第一道門官,不但需要承擔分揀員的工作,還需要擔當起門衛、接待的工作,真的是責任重大呀!
一大早,刑盛斌就吃過早餐,跨上馬除了院門。
身為一個大理寺的官員,竟然連大理寺的官袍都沒有,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悲哀。
雖然說刑盛斌已經上任了,但是官袍還是需要單獨制作的,身體的數據還沒有測量過,如何制作呢!這還牽扯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刑盛斌的職位與官階不匹配。
從五品的大理寺丞,畢竟是非正當渠道得來的。而掌固這個官職,倒是挺適合一名剛剛通過了會試的學子的。
不過規矩不能破,不管是從五品的大理寺丞,還是從八品的掌固,刑盛斌都需要從,最低級的九品官職開始干起,俸祿可以按從五品的領,但是職司必須是從最基本的開始做起。
穿過皇城大門,刑盛斌再次來到了大理寺衙門的門口,這回衙門外的拴馬樁上,幾乎栓滿了馬匹。
不過這也難怪,此時正是點卯的時候,除了少部分職業不需要天天點卯為,任何大理寺人員都需要到衙門打卡。
打卡過后,干外勤的就需要去忙活了,做內勤的就開始整理各地檔案文書,案件整理了。
至于管理階層,主簿以上的領導們,可能就會各自找地方睡覺去了,沒什么事情,寺丞、寺正會留手大理寺。三位正負領導,可能就去各個地方視察工作去了,至于到底干什么,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踏入這大理寺的大門,看到的就是原本劉麻子所在的位置,一名掌固正在給一個個的大理寺官員們,畫卯。
畫卯其實就是簽到,這需要一個個官員們各自簽字,理論上是要求,所有官員親自填寫自己的名字的,不過大恒建國兩千多年了,規章制度雖然比較完善了,但是人情世故也就更加濃重了。
原本應該是所有官員群不到卯官處簽到,但是除了基層的工作者,基本上所有的領導們,都需要卯官跟在屁股后面,才會將大名寫上。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別的衙門不清楚,大理寺第一殿的掌固,就兼職了卯官的工作了。
每天早上,夜班的掌固,只有等畫卯結束才會下班回家,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慣例了。
大殿正中一位掌固,大殿兩旁同樣有四位掌固,同時進行著畫卯工作。
見到了刑盛斌的到來,坐在正中的掌固就試探著喊道
“刑寺丞?”
刑盛斌應了一聲,就直接走了過去,在這大理寺中,可能就只有他沒有官袍了。
一見刑盛斌應聲,這人連忙站起來行禮道
“還真是刑寺丞,小的鄭良才,您坐著,今天給您做官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