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著周圍的十五名皇城禁軍,刑盛斌彎腰欠身,對著眾人說道
“諸位,得罪了?!?
一戰多的最基本原則,千萬不能陷入到包圍之中,減少正面對敵的數量。
對于這種長時間戰斗總結出來的原則,刑盛斌幾乎是融到了骨子里。
話音落下,刑盛斌手中的雙刀,就已經揮灑而出,懲戒鞭策已經環形掃了出去。
防止敵人近身,為自己脫離包圍爭取時間。
皇城禁軍,可不是會試賽場上,那些不懂得變通的‘機器人’,劍氣類遠程攻擊,皇城禁軍并不陌生。
十五位皇城禁軍各自揮動武器抵擋劍氣,其中有幾個人已經高高躍起,朝著刑盛斌撲去。
不過對此,刑盛斌并不打算趁機攻擊,雖然說這是一個好機會,但是卻會讓他陷入到包圍之中。
足尖輕點,刑盛斌已經朝著包圍圈外圍而去。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只能是想想而已。
皇城禁軍,怎么可能就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呢!
五城兵馬司中,皇城禁軍,作為精銳,自然少不了要面對各種各樣的敵人,即使沒有敵人,也會在平時的訓練的時候,增加這樣的訓練項目。
皇城禁軍掌握的功法,同樣不再是作為基礎散步而取得,太祖長拳與太祖槍法,皇城禁軍所學習的乃是比太祖系列,要高一個檔次的定軍槍法與狂風刀法。
而且皇城禁軍更是鉆研各種陣法,就是為了應付遭遇強敵時,困敵、殺敵等作用。
刑盛斌想要突出包圍,哪有這么簡單。
連續變換了兩次方向之后,看著還在自己周圍的十幾個人,刑盛斌,只能暗暗嘆氣了。
十五個人進退有序,完全沒有因為刑盛斌只是一個氣海境兵者,就貿然進攻,即使是進攻也是個人同時進行。
看著周圍進退有序的相互配合,刑盛斌放棄了最初的打算。
放棄了躍出圈外,刑盛斌站在原地,環視周圍,就這樣等待著皇城禁軍們的圍攻。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群戰自然是先發至人,做不到先發至人,就會受至于人。雖然說刑盛斌,摸索了一段時間的‘窮盡’之道,但是這可是第一次嘗試。
為了保證自己后方不會受到偷襲,刑盛斌只能見自己的神識蔓延出去,警戒著后方的情況。
正反雙刀立于中央,時刻等待著皇城禁軍的進攻。
隨著刑盛斌停止了跑動,皇城禁軍也開始逐漸縮小包圍圈。
隨著包圍圈的縮小,其中五個禁軍也開始常識性的進攻。
人體能夠靈活運用自如,并且運用的攻擊中的部分,無外乎雙手雙腳,雙腿雙臂,雙肘雙膝而已。
但是作為不能攻擊的部分,卻時常被忽略,同樣作為身體的一部分,雖然不能攻擊但是同樣會因為戰斗受傷,腹部、后背,就是這樣的一些部位。
華夏曾經有一門功法,名為‘沾衣跌打’,不過這門功法早就失傳了。
沾衣跌打,所練的就是將人的身體全都運用上,借助手腳之間錯亂的步伐,混亂的招式,讓自己的身體成為阻礙對手攻擊的手段。
借助敵人身上的衣物,皮肉等,通過抓衣服,扯胳膊,等各種拉扯方式,妨礙對手的攻擊動作,這種貼身肉搏的招式,是十分惡心的招式。
對于華夏人們而言,骨子里面還是喜歡的直來直去的硬招,所以,這樣無賴的打法,也就漸漸失傳了。
對于沾衣跌打,刑盛斌并不會,但是卻能夠從其中找到有用的方式。
將自己的身體,作為阻礙別人攻擊的動作這種方式,刑盛斌還是能夠簡單利用的。
感受到了來自后方的偷襲,刑盛斌,頭也不回,腳步輕點,就朝著后方倒去,這樣的招式已經不是第一次使